此时,离他们不远的地方、聚集着来自云州的几名医者,正互相讨论着一些话题。
比这些人更远的则是天医院和禅医院的弟子。
虽然论医会已然结束,但是按照往届惯例,每届论医会之后,均是两天时间的交流会。
来自各地的医者可以在交流会上向参会各派师长询问医术和药理。
“谢神医、苏神医,听闻了刚才的论医会,我想去拜访药王山前辈问几个医理问题,需要失陪一下。”皇甫益说道。
“贤侄,你先去吧!我们俩再看一看,待会儿也是要向太医院江良剂太医问询。”苏有道说道。
看着皇甫益离去,苏有道看四下无人,突对谢神医说道:“老哥,对于药王山要封山十年,你怎么看?”
谢神医思索了一下,以不太肯定的语气说道:“我也是看不明白啊!不过,药王山这次已经是第四次论医会夺魁,虽说药王山千年传承在那里,但这世上,不管是武林还是说杏林,对于声誉和威望都是很看重的。所以,我感觉药王山故意施为。”
“此话怎样?”苏有道继续问道。
“所谓树大招风、刚则易折;药王山在四尊之中,虽然是一等一的大门派,但是药王毕竟只是行医起家;而天医院和禅医院却各是有道门和佛门势力,药王山连饭胜利,定然让这些门派心里不乐意。”谢神医道。
“老哥这话说得有道理!这么说,药王山是急流勇退,借封山躲过危机了?或是向其他三尊示好,给予三宗发展的时间和机会?”苏有道问道。
“是的!应该是这样。”谢神医继续道。
“如此一来,这对于杏林医术交流却是颇为不利,这种封山措施,却是弊大于利啊!”苏有道叹道。
“不如此难道还要继续?难道你忘了四尊之中还有个太医院?”谢神医道
“记得!记得。”苏有道连忙说道。
“好啦,这些事情我们就不多说了,再者说了,药王山封山后,弟子行医的自然少了,这对我等何尝不是好事呢?”谢神医笑道。
“那倒也是!”
在苏有道与谢神医讨论的同时,来自各地的杏林名手也均是向四尊名医请教或是讨论医术。
此时,各尊带队均有心事般,早早离去了。
傍晚来临前的药王山,是这些天最安静的时刻。
在禅医院驻地,禅心上师与诸位弟子在一间厢房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