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欧阳杏林对依旧不言不语的明法天师说道:“天师!虽说贵派修习太上忘情之道,但处于俗世中的你我,能否真的做到忘情?还请天师考虑考虑。”
“哎!”
明法叹了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贫道何尝不是不为此担心呢?只因我们分数三派,若是一起计议,必定是可以最终取得胜利,倘若互相猜测,反而落得让药王山坐收渔人之利”
“好!两位能如此考虑,那最好不过了。”
这时,欧阳杏林一招手,明法与禅心不约而同一起凑近,在灰暗的灯光下计议着一种不可告人的阴谋。
“不可!欧阳院主,此事万万不可。”禅心抬头说道。
“有何不可?欧阳杏林问道。
“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此事万万做不得啊。如果两位一定要这么定记,我禅医院情愿退出,不再参与。”禅心大师慌忙道。
“院主,此时如果这样做,虽然能解决当前困境,但也未免太过残忍了?”明法也说道。
听到两人如此言语,欧阳杏林脸色不渝的说道:“若不如此,如之奈何?”
“此时容我等从长计议。”明法天师道。
“老衲也是这个意思。”禅心跟着说道。
“哼!那两位先从长计议,我今日有些累了,先去休息。”
说道这里,欧阳杏林竟然拂袖而出。
欧阳杏林的离去,空留下一间静室个两个纠结的人。
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这间静室整整沉静了一炷香的时间,明法大师轻道:“无量天尊!”
明法对禅心说道:“欧阳院主行事过于狠辣,但这也未必不是一个妙策,贫道不欲参与了,打算退出;上师,你是如何看待呢?”
“退出?只怕没那么容易!”禅心有些忧虑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