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怎么能那样狠?’她质问。
“我怎么了?”蒋滟还笑着。
可是听了下一句话,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。
“顾淮的腿,是你弄的吧?”
蒋滟冷笑了起来,“是他跟你说的?”
“他说不会追究——你怎么能把他弄成那样子,你是真想把个好生生的人给弄成残废吗?”
“我是为了你。”
“这样为了我,我受不起。”她扭头就想要走。蒋滟能让?自然去拉她,这东西一甩手,将手抽出来,“我不知道以前咱们是什么关系,可是你现在的行为,让我觉得害怕。”
头也不回。
蒋滟的拳头,一点一点的收紧了。他输的彻底,输在哪里?就输在心上,他没有他懂她的心,更没有他的心狠——如此看来,他分明是故意的,故意被自己玩,故意的受伤狼狈,叫现在这女人心疼难受的不行,这是怎样的心机!是怎样的阴毒!
医院里——
“少爷,你怎么这样的高兴?”
“孙叔,你知道他们为何一次次都输给我吗?”
“因为没有您狠?”
“不,蒋滟那小子,那狠劲,还真不好说——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我的目的单纯。”
他自始至终,目的都简单的很,十几年了,他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人心罢了。
蒋滟这次,算是被顾淮给阴了。也从这次,蒋滟知道了顾淮大神绝对不是普通货色,他是表面变态,内里变态,顾淮这妖祸,是表面正常,内里变态——这还是蛮有区别的。这种内外不一致的人,才真正的可怕。
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,能承受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屈辱,一旦瞄准一个目标,不论花费多少的时间,精力,都必定的要得到。这才是一头狼。
蒋滟将含在嘴里的棒棒糖吐出来,扔到垃圾桶里,棒棒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他蒋滟,虽然不是什么大丈夫,可也是能屈能伸的。狼性嘛,这些人谁的血液里面没有点野兽精神呢?
野兽精神的核心,应当是不择手段。
在野兽当中,狮子要比老虎更要风范。为什么,在饥荒时期,雄狮可以吃掉母狮子和小狮子来延续自己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