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放过她,在拍卖场上,比钱,她怎么能比得过他呢?
他终于不肯退让,将那副画卷收入囊中。
起初她还想着如何的与简天安解释,解释顾淮是多么的势在必得,多么的蛮横无理,一让也不让,小叔叔一定会理解她。
可到了最后,心里全是愤怒和气馁。他真的不让她。一点情谊也不看。
没绅士,没风度,没气量。
她愤愤的,一拍大腿,想着,喝酒!
醉是个好东西,不管不顾,无情无义,无法无天。
徜徉在自己的世界里面,那个世界里面,没有顾淮,也没有简安,只有——
她眯了眯眼睛,迷糊糊的捧起酒保的脸来,酒保是个小帅哥,脸涨红了,说着,“这位客人,您——”
“别说话!”她用食指堵住他的嘴。
她咯咯的笑着,拍着他的肩膀,仿佛想到了很搞笑的事情。
“你说他这样的人,怎么能做哥哥呢!”
嘶——
她揉揉眼睛,从黑甜乡里醒来。
还是黑天,应该是凌晨。她是被头痛折磨起来的,她喝醉了酒,就容易头痛的。
是怎么会来的来?
忘记了。算了,回来了就行了,管它怎么回的呢?
赤着脚走到厨房,倒了一杯水,水刚接触到嘴,她痛得几乎要丢掉杯子。
跑到厕所的镜子,开了灯,明晃晃的,她将下嘴唇拨开,看到那里有一道十分明显的牙印,刚刚的疼痛,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