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来,简安像是个五官精致许多的男人。
这两人在侧间喝了一会茶水,很安静,外面却是人声鼎沸,糜烂的有些腻人。
外面的人,都有一些醉了,输钱的输了哥差不多,赢钱的也赢了个差不多,点了人,嬉笑着搂抱着上去了。
肥臀在茶室外敲了敲门,得了允许,进了门,好似是喝了点酒,不是很多,声线更加的甜腻。
“先生,Larry已经收拾好了,您看要不要——”
两人上了楼。
雕花的校门吱呀呀的开了,声音像是猫爪子在挠木头,探出个约莫二十六七的年轻面孔来,容长脸面。
“先生好。”她恭恭敬敬的让他们进去,见是两个人,微微的吃惊了一下,但是随即也释然了,在这里这么久,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了,保全自己最好的方法,就是委曲求全。
三个人在屋子里,有点尴尬,小左在下面那么淡定,可是他真的没来过这种地方,免不了的窘迫。
倒是简安先开了口。
“你坐下,我们说说话。”
“哦。”Larry茫茫的应了一声,开始解衣服上的盘扣。
简安按住她手,“我是字面意思。”
“就是说话?”Larry的面上通红了,为着自己的风尘,只是她从来没见过还要说话的客人,顾客是上帝,她轻轻的坐了,三人围在香樟木桌子边上。
“我问你,你们这边有没有来过一个姓肖的先生?”
Larry咬着袖子想了三秒,“怎么没有,肖先生,不知道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。”
简安将肖阳的面部长相细细的描述了,Larry忙不迭的点头,“是他的。”
“他在这里如何,给我细细讲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