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惊惧,从未见过这样的他,不,这不是他。
他只是长着一样的眉,一样的眼,一样的皮囊,可是分明不是他。
头皮上突然传出尖锐的疼痛,她开始尖叫,却被捂住嘴。
“好吵,安静一点好不好。”顾风贴近她嘴角,手上还抓着她头发,这疼痛让她反抗不得,只好顺着他手的力道活动,含着泪水安静,忙不迭的点头。
仿佛是很满意她的乖巧,他嘴角微笑了一下。
她跟着他的微笑松一口气,额头突然被撞到桌角,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下来,瞪大眼睛,顾风的表情比她还要恐怖,到底是痛苦到什么程度能让那个顾风变成这个样子。
是在她哭着抱着他叫顾淮的那个瞬间。
她终于成功了,成功的让他进入地狱被红莲业火烧灼。
“痛不痛。”他越温柔,她越惊惧,可是只能点头。
“痛——唔。”
他忽然用唇齿充满她,对,是充满,是在发泄,只是发泄。
咒语一样的声音,“你该死,你该死——”
凉的是泪,热的是血,蒸发留在皮肤表面盐分的是汗水。
她该死。
嫩寒锁梦因春冷。
闻到她汗水里的细香,使的欲焰更加高升。
直到最后分不清是谁的咒骂,又是谁的津液,满屋子都是一股淫靡到痴狂气息,她踉跄的,他也是踉跄的,约莫着是最后一次了,心想要在最后盛大的恨上狂欢,在最恨人身上留下最刻骨铭心记忆。
他进入她,可是又何尝不是她进入他。
一只是雄蛾,一只是雌蛾,翅膀放在火上烧起来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