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拼尽全力冲着他摇尾巴求着他手底下放过他们一条贱命。有钱人他见太多了,不过是绫罗绸缎包裹起来的肮脏朽木。
一颗明晃晃子弹就足够他们将祖宗八代侮辱给你听。
刀子在那软和和白晃晃肚皮上划一下,只流上半升血,就够他们叫着爷爷看着妻子儿女在别人身下受辱。
大好韶光啊,贱命最重啊。
“顾赞,我不许。”她居然还能这样思路清楚的说话。
“简安——”顾赞一时间忘了该说什么,他不知道该所什么,他知道简安是什么样子的人,他知道她认准了就算死掉也不愿意丢这个人,给人渣脸。
她有时候,就是这样。
可是他不能,他怕,他不怕自己死,他怕她出事。
他生命出现简安的那一刻,就注定自己要被放的很轻很轻。
“简安,我心疼。”她疼一下,于他确实万钧沉重的。
“顾赞,我不许。”她一遍遍重复。机器人一样。
泪水流下来,她疼的时候不流泪,可是她见不得别人为她受苦。
何况是这样的苦。
那一刻她真觉得不如死掉算了,她怎么生的这样软弱窝囊容易折磨,偏要用顾赞来换她。
顾赞的泪混着下巴上的血,流到脖子里火烈鸟一样淡红色。
脖子上一朵盛开的花。这男人真是漂亮。
语气玩味,“你可不能嫌弃我。”
心里揪着疼,一圈一圈。简安哭起来真没了尤物风度,全部崩塌,只看到一披头散发女鬼抖着肩膀在那边颤抖啊颤抖。
“我就嫌弃你,顾赞,你听见没有,我不许,咱们不值当——”
只剩下一句无可奈何轻笑,最后还是呀他来哄她。
谁是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