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离的眼神突然清醒,像是找到了一个足够让她凶狠的焦点,开火。
“顾淮没死!”
接着迅速迷离,涣散,融化在酒精中,声音又恢复软软。
“他就是顾淮啊——”
唐风一把抓住她:“你确定?”
她笑了笑,白痴一样的看他。
“顾淮就算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出来,何况是换了个名字——他眼角的泪痣,是我看了最心疼的形状——啦啦啦。”
有自顾的笑,终于笑着留下泪来。
“这感觉太新鲜,你们不是说我没有心?那你告诉我它他妈的在这儿疼什么。”
唐风从见过简安这个样子,从没见过——可是即使是这个样子,也足够翻江倒海,她是谁,她是简安啊。
她是心想事成,她是没心没肺,她是魂牵梦醒,她是痛彻心扉——
她不该这样!
唐风把这东西拖起来,半抱着,拍拍她的脸,语气不再温柔,几分狠戾,几分无奈——
“简安,你醒醒,你在这儿喝酒有屁用,就算是那孙子真是顾淮,你喝酒有什莫用!”
她打了个激灵,像是突然被提醒。
“是,确实没什么用。”
终于清醒了,唐风在心里叹口气。
她快速的用脚找到拖鞋,酒精的缘故,还有点颤抖,她摸摸唐风的脸,可是没有俯下身来亲吻他。
“唐风,谢谢你。”
她就那么穿着拖鞋,像个战士一样的毅然决然的出去了。
如果不是家居裤加卫衣,那背影还果真挺潇洒,对了,还有拖鞋。
唐风愣了半天才回神往门外跑,一边跑一边跺脚,一边跺脚一边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