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沉眠,不复醒。
刘烊的泪水终于又掉下了一滴,落在照片嘴唇上。
只觉凄艳。
童北北低着头,摸起那张照片,他一直放在书桌上,想起来,就看一下。
看一眼,更疼:她最好的时候,也不曾属于过我。
唯一的照片却是她笑着去吻别人。
像自虐,简安的美本来就有自虐的倾向——会在一瞬间惊艳,然后疯狂的盛开,几乎要把所有的生命力全部燃尽,然后你知道,她本就是冲着凋零盛开的。
为什么要抽烟。因为抽烟伤肺啊。
刘烊不会傻到问:你还爱她?
与其说爱,不如说是缠绵的伤口,甜蜜的毒瘾,好不了,戒不掉。
童北北终于开口:“刘烊,我给不起解释,你都看到了。”
唐风在桌角上磕了下烟灰。
“刘烊,你很好,其实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知道我很好,只是偏偏不如她好,你没看到眼里罢了。
刘烊低着头想,要是她现在还是想嫁给他,那她是不是犯贱?
她还有最后的幻想,这个男人,纵使带着这样的伤,这样的毒,纵使她也许注定要活在另一个妩媚的幻想之下。
她在心里微笑。
和他走完一生的不还是我吗。
可是下一秒,美梦破碎,童北北的声音不再温柔,原来真实的他是这样的。
“刘烊,咱们不合适,取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