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因此被她吸引,确实没什么奇怪的。
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。
他的话,叫乔君忍不住嘴角抽(搐):到底是谁喜欢裸奔!
昨晚浴袍下什么也不穿的人,明明是他好吧?!
她要不是被他折磨的手指都快抬不起来,又怎么会如此出糗。
心中腹诽着,可她到底没敢当他面说出来,毕竟他那么小气又毒舌。
而且,还刚刚救了她们一家。
好女不跟恶男斗!
抿紧唇,乔君选择沉默,心中只盼着他快点离开。
滕东宇此时回来,是为了一份落下的文件。但实际上他本可以让宫帜来拿就行,根本勿须自己亲自跑这一趟。
只是等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他已经都快到酒店了。
刚才推开卧室门的一瞬,当他看见她只着内衣地站在自己面前,他脑中那一刻闪过的念头竟然是庆幸:幸好进门的是他,而不是别的男人!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!
他突然就意识到,自己对这个女人,有些上心了。
可这是为什么呢?
是不是因为,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?
嗯,一定是这样。
这个别扭的、常常非常不可爱的女人,与其他处心积虑、千方百计要刻意引起自己兴趣的女人,很有些不同。
自己对她似乎毫无吸引力,她连看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。
这在以往,可是从未有过。
原本他以为她不过是玩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,就和其他女人一样,妄图以此显示自己与众不同,反而引起他的兴趣。
可当她宁愿放弃触手可及的橄榄枝,转而辛苦去与欧铂建筑谈判时,他意识到她是真的对自己毫无兴趣。
既然如此,他当然不会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