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是那里出了变故,但连翘唇角微勾,扯出一抹笑,她可是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儿委屈的,随即手握短剑,直接将玉姬的脸划花了去。
“既然你这般喜欢用别人的脸,拿去好了,只是这张已经残破的脸,不知你拿来又有何用?”
严啸就站在连翘的身旁,但连翘拔剑毁容的速度太快了,就连他都是没有反应过来,玉姬的脸就已经花了,一时间怒火上涌:“来人,将这以下犯上的贱婢,拖下去,即可处死。”
连翘将染血的短剑拿在手上把玩,不再理会半跪在地上哀嚎的玉姬,看向严啸:“呵,严阁老,你什么时候与连翘这般好的情谊了,莫不是你们之间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吧?”
“休得胡说,你们都聋了吗?我命你们立马将这以下犯上的贱婢处死。”即便是严啸再傻,也看出来了这人就是连翘。
即便不是,那也定是知道他与玉姬的交易的,那么这人绝对不能留。
“严阁老为何不好奇我这么做的原因了呢?还有我伤了君王的随侍,为何君王没有苛责于我,严阁老您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在可以逃避?”
刚刚连翘动手,她明显死感觉到了容渊有一瞬间的动作,但随即又停下了,至于为何,连翘自然是清楚的。所以此刻她才敢这般说着。
见着严啸看着连翘面上一闪而逝的愤恨,连翘将面上的人皮面具揭下,看向底下议论纷纷的众位长老,高声道:“因为我才是连翘,而这兵符自然也应该我说了算。”
说着连翘俯下身将玉姬手上的兵符夺了过来,将这染血的兵符高高举起,冷声道:“这人本是我的手下,但奈何抵不过这无极阁的泼天富贵,背叛了我,现在就连君王赏赐的兵符也要不经我意转送他人,所以我这才显了身出来。”
虽然严啸已经知道,这侍女装扮的人是连翘,但眸子闪过一丝阴狠:“那谁知道是真是假,你这一上来就是喂药毁容的,即便你是个假的,现在看容貌,怕也是分辨不出来了。”
“那严阁老是想试试我下毒的功夫?还是觉得我这斗皇的实力不堪一击?”连翘轻笑着将另外一把短剑也召唤了出来。
严啸见着连翘是打算用武力比试来验证真身了,若真是如此,那玉姬的身份,必定暴露无遗啊,但严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面上带起一丝冷笑,低声道。
“今日是凯旋宴,这下毒比试难免会有人受伤,再说了,若是有人真心模仿,这即便是独门的功夫也能学个七八成来,我看还是算了吧,倒不如将你们的随侍令拿出来,若是谁能拿出随侍令,那么谁就是真的连随侍,如何?”
看来这玉姬趁着这一个时辰的功夫,倒是与严啸交谈了不少嘛,就连着随侍令的事情,他都知道了。
连翘面上带起一丝笑意,还不待她说话,玉姬便开始迫不及待了开了口。
“随侍令是每一位随侍都会贴身佩戴的,连翘愿意用随侍令来证明自己的身份,只是不知道这用了什么丹药将容貌变成我这般的侍女,可敢?”
看向玉姬,连翘嘴角的笑意更甚了,她原以为玉姬是个聪明的,但此时看来竟然还不如暗星诓骗的贺庆长老,不由得在看向玉姬的眸光中,带上了戏谑之意。
“好,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用随侍令来辨真假吧,若是谁能拿出随侍令,谁就是真的连翘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