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相宇被人这样冷淡对待,生气跺脚。
她在计程车后面骂,“什么素质!”
一贵妇前来,拉走蒋飞茹。“说好过来打牌,怎么跑出来了?”又问,“你刚瞧见谁了,一脸怒气。”
蒋飞茹气呼呼。“还能是谁,我那不会生蛋的前任儿媳。”
“秀亚吗?”贵妇又笑,“你现在不是把邓家女儿邓采姿介绍给柳相宇?”
提起邓采姿,蒋飞茹又是满腔怒意。
也不知柳相宇怎么回事,邓采姿出身名门世家,温婉大方,很得她的心,她那次介绍柳相宇和邓采姿吃过一顿饭之后,两个人就没下文了。
蒋飞茹回到家,坐在客厅等着柳相宇下班。
柳相宇很晚才回来,一身酒味。
蒋飞茹皱眉,女佣前来给柳相宇端解酒茶。
柳相宇喝完,看也不看蒋飞茹,就回到楼上他的房间。
蒋飞茹叫住他,“相宇!”
柳相宇站在楼梯,回过头。
蒋飞茹打量他的儿子,眉眼俊秀,有几分痞气,可不掩他是个俊朗男人,这样的男人即使离婚后,也能捋获女人芳心,可是为何,他跟邓采姿见过一次面,就没了下文。
蒋飞茹想了想,对柳相宇说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柳相宇微撇着唇,有些不耐。“老妈,我要去冲澡。”
“不耽搁你几分钟。”她板着脸,示意柳相宇过来。
柳相宇无奈,回到客厅沙发坐下。
蒋飞茹发话,“跟秀亚结婚,经常喝醉回来,现在离婚了,又是怎么回来,又是每晚一身酒味回来。”
柳相宇不可能告诉母亲,正因为和唐秀亚离婚了,才让他更想喝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