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响,她对周泽云意味深长说,“泽云,你介绍朋友过来打官司,我感谢你给我生意,”停了停,她喝口咖啡,缓缓说,“但你不要过度热心,我自会处理这场官司。”
周泽云锐利视线射向楚欣华。
楚欣华一身职业装打扮,清爽干炼,额头流海往后梳,露了光洁白晰额头,明媚靓丽,有几分楚乔雅的影子。
楚欣华说,“听说你和唐秀亚交往?”
周泽云不悦。“你调查我?”
楚欣华深意笑了笑。“没有,只是在整理唐秀亚案子资料,无意发现她出入你的寓所。”
周泽云拉开椅子站起来,转身走了。
到了事务所门口,他丢给楚欣华一句话。“不是恋人关系。”
楚欣华又笑了笑。“我姐姐在监狱,你在外面应酬需要女人,我能理解,但希望你能把握好跟唐秀亚的分寸。”
楚乔雅在监狱,周泽云一个人在外面,男人寂寞需要陪伴的女人,楚欣华不是不能理解,可是,只要周泽云和唐秀亚不涉及感情,她是不会插手干涉的。
现在的社会,爱情与床上女伴男人都分得很清楚,她也希望周泽云是这样的男人。
案子开庭前一天,柳业辉再次找到唐秀亚。
柳业辉选了一处僻静会所,四周浓绿树荫,一面小旗子写着茶馆两个字在树枝上飘摇。
柳业辉把一个文件递给唐秀亚。“唐家公司你想转手的几个项目,柳氏接手过来,”在商言商,柳业辉说,“价格不会比行情低。”
唐秀亚吃惊,一一看过每页文件,给的价格确实公道,没有压榨她。
柳业辉叹气。“官司你就撤诉,现在对你来说,资金注入唐家公司更加重要。”不然,唐家公司就只会是关门。
话直击唐秀亚软胁。
她当初执意起诉柳相宇,是柳相宇让投资者和买家都不要跟唐家公司合作,让唐家公司没了资金运作。而且,他让工人到公司闹事,让唐秀亚忍无可忍。
柳业辉喝口茶,看着唐秀亚,语气慈爱。“秀亚,要是你能给柳家生个一儿半女,我是不会同意你和相宇离婚,”他感慨,“你的个性比较内敛,可以容忍柳相宇,他还没长大,不懂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