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无所谓了,还请带路,我们马上就动身吧。”
“天亮之前应能赶回来。”妙安陀点头,走到了帐篷外面。
两人悄然无声,直接离开了这里,连守卫都没有惊动,雷达也没有扫射到余飞这个可以飞行的人型生物,毕竟他对于雷达的扫射层面已经摸得清楚,没必要再惊动那些战士了。
这些日子连番作战,他们也已经是疲惫不堪的状态了。
由妙安陀指着路,余飞带着他,约莫行进了直线两三百里的距离,方才到了一处大山之上。
大山上立着一座孤零零的破庙,庙还有后堂,小到不算特别的小,就是破的有些难看了。
庙门的前边插着几头歪了的柳树,贴着庙门一颗槐树将庙门压倒了一半,老槐树上千仓百孔,已然经历了无数岁月,他压在倒塌的庙门上,就像是自己支撑不住了的老头,找个地方靠靠。
不过在余飞看来,这个瓷碰的有点凶残就是了。
“这些日子,您都住在这里吗?”
“外面嘈杂喧哗,住在这里也不是坏事。”妙安陀摇头笑了笑,又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若是他用不着我,我也不至于天天在这里。”
再度归于沉默之中,妙安陀带着余飞走进了这间破庙里面。
破庙的后面有一口井,井口散发着淡淡的灼热气息,实在奇怪。
一般来说,井都是阴凉的,这种却是未曾见过。
在后堂有一尊佛像似得东西,当余飞走进来的时候,佛像手上的一块破布无风而起,冲着他落了过来。
余飞一伸手,给抓住了,上面没有一点字眼,也无半点提示,顿时忍不住笑道:“这是算打招呼么。”
随即,他看着那个佛像。
仔细一看,却不是佛像,而是一尊带着书生冠的道门人物,具体是谁他却认不出来。
“佛庙之中,哪里来的道士?”余飞忍不住问道。
“是庙还是道观,得看看住在里面的是谁;若是是我这和尚,自然就是寺庙,若是是道人,则必是道观了。”妙安陀大师笑着解释,随后看了一眼余飞手上的破布,看了看那石像,道:“他的意思,是让你我进去说话。”
“进去说话?进哪里?”余飞有些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