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我是不会告诉你的!”蛇头大怒。
“哎,看来又要喝尿了?”余飞笑了,伸手开始解裤腰带。
“别别别,我说!”蛇头头皮发麻。
“这才乖嘛,赶紧说吧。”余飞咧嘴笑道。
“我……我想到我被关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去了,却让你一泡尿给毁了,忍不住悲从心来,呜呜呜……”说着说着,蛇头又哭了起来。
这其实真没什么丢人的,一个人被关在一个地方寂寞无数年,换其他人早就疯了。
这家伙哭上几嗓子,余飞觉得挺正常的,但是他一看他哭,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哇哈哈哈!”
“嗷呜呜呜!”
“里面到底在搞什么!”外面的人已经等的有些急了,故事发酵的个更加厉害了。
甚至有腐女在推测,余飞正在迫害自己的蛇儿子,听得剑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要不我进去催催?”剑心说道,看这太平的样子,而且哭声里面时不时的传来余飞一两声大笑,让人心已经放松了下来。
“那个……人家父子情深,你跑去凑热闹,这样好么?”天影道。
“这个,还是算了。”剑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抖了抖。
“我听到了校长的笑声。”
“还有他儿子的哭声。”
“笑得好魔性啊。”
“哭的好凄惨啊。”
“禽兽啊,禽兽!”
余飞要是知道外面在这么评论他,估计要直接跳进那蛇头的嘴里自杀了。
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结果救了一群王八蛋,真他么的日了狗。
笑声和哭声再次停下,余飞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