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楚家一没,江城无主,我陈家在阳城多年,却被宋家压了一头,如今正好去江城安身。”
老者又提起了笔,脸上出现了一抹笑意。
在宽大的宣纸上写了几笔,随即发出一声叹息:“只是金陵的秦家和宋家肯定不会干看着我们吃肉,怕是也要掺和上一手,而且江城的人也颇为不识相,竟然敢向三家下挑战书。”
“爷爷。”
陈浩洋笑了笑,插嘴道:“我看那群家伙是想打黄雀的主意,将江城作为一块肉给摆出来,引得我们三方相斗,而后他们从中牟利。”
“此言不假。”
老者点了点头,随即摇头笑道:“不过他们太过无知,这等把戏,我们岂能看不穿呢?”
“黄雀是做不成的,结果只会是我们三方讨论,他们两家要从我这里要些好处,才能让我安然落脚过去啊。”
声音落下,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。
“禀报老爷,外面有宋家的人前来,说宋家老爷和金陵的秦大爷已经摆下酒席,就等着您过去呢。”
陈浩洋眉头一皱,道:“宴无好宴,酒无好酒,怕是鸿门宴一场,风险太大,爷爷还是不要去了吧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老者摇头一笑,丢掉了手中的毛笔,道;“两人相邀,不过是谈谈条件罢了,不去不行啊。”
说罢,拿起了一边的中山外套,挥手道:“走吧,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陈浩洋虽然心里不大同意,但是自己爷爷既然这么说了,自己也不好出言拒绝。
江城,雨已经停了,偌大的鱼非集团,却挂满了白色的花圈,人人胸口插着一个白娟。
上百号人身穿黑色西服,身上带着白布,背负着双手站着。
百人中间是一条黑色的过道,过道的最前端放着四口瓷器的骨灰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