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了头颅,推开了门。
门口堆积的都是尸体,他必须先让人过来清理干净了,才能让那些女人离开。
他上楼了,而后打开了娱乐室的房门,对着屋里的众女说道:“你们先在屋子里呆着,哪里也不准去,也不准乱看!明天一早,我会让人给你们一笔钱,然后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屋外走去。
屋子里一个年轻的美女面容一动,问道:“薛少爷,慕容大少呢?”
薛随缘脚步蓦然而止,手把着门停了下来,过了一会儿便叹道:“别问了,从此以后,他再也不会去找你们了。”
说完,他将门重重的关上了,走出了大楼,提起了那个人头。
这里的事情,他已经交代好了,待会就有人会过来。
“我和慕容家,终究是亲戚一场,何况余宗师委托我,我必须前去。”
如此想着,他打开了自己车门,将自己的表弟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,忍不住又叹道:“昨天的这个时候,我两还乐乐呵呵的兜风呢。”
止不尽的叹息,说不清的对错,汽车喷吐着烟雾,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,去往另外一个即将血腥之地。
慕容家。
深夜的慕容家依旧沉浸在哀伤当中,客厅之中的那口巨大的棺材还不曾下葬。
薛随缘就是过来吊唁慕容杰的,但是年轻人总不能一天到晚守着一口棺材,所以便被死了小爷爷的慕容越拉着去风华楼了。
“弟弟,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。”
此刻,慕容家的一扇久闭的门打开了,从里面走出来一道人影。
“大家主!”
众人一看,顿时吃惊不已,竟然是闭关的慕容英出来了。
而慕容杰的儿子和女儿则是噗通跪倒在地,磕头哭道:“我父亲被害,还望伯父能报此仇。”
“六七十年兄弟之情,这等事岂要你们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