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用手指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,慢慢搅着粥。
……
寒棠将最后一块牛排放进嘴里,“我没吃饱怎么办?”
白清回头,“再煎一块吗?”
“太浪费时间了,我现在就想吃。”
白清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粥,端到他面前:“你先喝粥,冰箱里有手抓饼,我给你做两张,这个熟得快。”
寒棠凑近闻了闻,“一看就是女人爱喝的玩意儿,看着就腻。”
“我就说你不爱喝,你给我剩着吧,我给你做紫菜鸡蛋汤。”
白清打开冰箱门弯腰找手抓饼,寒棠离老远看着她娇小的后背,舔了舔舌头。
终于把汤也做好端上了桌,白清擦了擦手,将寒棠面前的粥碗端到自己这边,坐下来喝了一口。
一时间没人说话,餐厅里悄无声息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那什么……”
两个人吃着吃着忽然同时说话,又断掉,互相看着有些尴尬。
“你先说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又是同时说话。
白清挽了挽耳边的头发,低头不语。
“你说啊,”寒棠道:“磨磨唧唧的。”
白清用勺子在碗里划着圈,看了他一眼,又低头看着粥,“你……你怎么这么快就离婚了?”
寒棠顿了一下,“忒烦,整天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,挠嚷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