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生儿可喜欢?”东海王的慈爱又在泛滥,他见浮生对这画作颇感兴趣,自豪之情跃然面庞。
“喜欢,喜欢呢!父亲,您画的这到底是哪里呢?”
“是中柱宫!”
“噢,是爷爷住过的宫殿,是父亲小时候在过的地方!”
“那也是我现在时常在梦里去的地方!”
浮生转过小脑袋,见父亲若有所思,眼眸里有一些坚毅,有一些暴烈,更多的是痴迷。
痴迷于中柱宫,痴迷于权与利的争斗,呵,父亲一直都在暗暗较劲,或者早就开始了行动!
“父亲,您叫生儿来是来欣赏您的画作的么?”浮生忽而很想逃离这里,即使不是着急去找老祖宗,他也不想再多窥探父亲的心思,离那个答案也许越远,他越能心安。
“噢,生儿,你去把榻上的那一封信拿过来!”东海王神秘地笑了笑,和方才母亲的表情有些相像。
浮生沿着父亲的指引,目光落在窗前榻上,小身子一跃就奔了过去,见确有一封信置于踏上,他伸出小手来,捧起信笺一看,不觉喜上眉梢。
“父亲,父亲,这是!”浮生有些颤抖了,小手哆哆嗦嗦着。
“是你的小师妹写给你的信,你看那火器封的还完好无损,父亲可是没有偷看的,快些拿回去看看吧!”东海王笑着说道。
浮生怀抱着那封信奔出了书房,临别转头给父亲道了一声“晚安”,转身就奔向了神鸟居。
相比去寻老祖宗来说,小师妹的信显得更加重要,浮生像只脱兔一般飞奔回房,这一天接着一晚,真是惊险连着惊喜,白日里的所见所闻登时都化作了浮云,就连突破魂识三重天的喜悦在小师妹的信件面前都不值得一提。
浮生点燃了桌上的油灯,又让梧桐拎来了三盏灯笼,把房间内照的异常明亮。
信封之上,娟秀的文字,写着他和小师妹的名字。
“上官若梦寄于子桑浮生”。
每个字的一笔一画都落进了浮生的心里,他猜测信中写了些什么,单是看这信的封面,就让人神弛遐往。
浮生小心翼翼得拆开了信封,闻到那信纸上隐隐含着淡淡的清香,这信竟然是一首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