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荡一荡的荡起了程晟的心,眯起眼清楚那骨节分明的手。那紫色渐变的裙子裹着玲珑曲线,真真诱人!
张舀碰一下程晟,“嘿,兄弟,你触电了。”
程晟咧嘴一笑,并不否认。
“看上哪个?是火辣劲爆的,还是温柔贤淑的?”
程晟一口喝尽冰啤,向兄弟示意,“不够冰。”
“不是不够冰,而是你干渴难耐。”
程晟又一笑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?”
“三十以后,现在还不想。你比我大两岁,你打算什么时候?”
“还想在那边冲一冲,暂时没成家的打算。”
“兵痞配冰啤,果真是绝配。”才来的王阳明拍打好兄弟,“兄弟不厚道啊,将近收假才来找我。”
程晟拿冰啤示意,“今夜,我请。”
“靠,冰啤喝死也不过千把块钱,吝啬鬼。”
“即便不是冰啤,你也不能让他大出血。”
“忘了,这酒吧有他的一份。”
“古人看看那边的那个女孩,这兄台触电了。”张舀说。
王阳明看看程晟的脸,再看看程晟的裤裆,“禁欲的和尚也是时候开荤了。”“哪个?”
“24号卡座,长头发的那个。”
“嘿,我还真认识。”王阳明转过去,对着吧台,对着兄弟。
“这女人,不,这女生,老姑婆,千年难得一古董,26岁的雏鸟,有过三段恋爱经历。”
程晟不喜兄弟们的口无遮拦,“说话不怕得罪人?”
王阳明也发觉自己说错了,“对不起啊。她叫李梦,木子李林夕梦。专长是摄影,副业是广告策划、插画、模特。我顶头上司是她前男友,上面不好听的话都是上司说的。”
“兄弟,这女人样样好,可惜骨子里带有一股清高。简单点来说,李梦是个文人。一般人难以打动她,不是一般的浪漫就能打动得了的。”王阳明喝口酒,“你们猜猜与我上司分手的理由是什么?没有性冲动。”
“噗……”张舀失态了,“一口盐水喷死你,就不能好好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