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初夏不软不硬的话让珍妃不敢再如此明显的为难,否则传到皇上的耳朵里。难保皇上不会以‘不忍她劳累’之类的话再将好不容易回到她手上的权利又收了回去。
同时珍妃也气恼,这顾初夏好像忽然生出了脑子,越来越难对付。
而穆琅嬛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,就像是个死人一般,也不曾帮她说一句话。
该伶俐的不伶俐,不该伶俐的倒是自以为聪明得很。
心中如此想着,却发作不得,只能转了话题,对穆琅嬛道:“文真一事确是本宫对不住你,还望你不要怪罪本宫。”
穆琅嬛的头垂的更低了些,仍然是低声顺从的模样:“娘娘言重了,嫔妾不敢怪罪娘娘。”
“文真在清芷宫殒命,皇上要给你迁宫也是理所应当。否则你住着晦气,皇上见了心中难免有疙瘩。”
“是皇上抬爱,嫔妾忝居永宁宫,心有不安。”
“没有什么心不安的,那是你应得的。只是留心,可别被有心人钻了空子,踩着你的肩膀网上爬。”
穆琅嬛更是诚惶诚恐:“嫔妾多谢娘娘教导。”
对穆琅嬛的态度,珍妃也是摸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听明白她的言下之意。
对她刻意的冷落,顾初夏丝毫不在意,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,不骄不躁。仿佛也当自己不存在了。
看着两人的样子,一股无力感深深的涌上了珍妃的心头。
一阵穿堂风吹过,珍妃顺势咳嗽了一声,对顾初夏道:“本宫的身子不好,宫中之事还望你多上心,莫要只顾着自己的私心。”
这句话已经算是提醒的十分明显了,然而穆琅嬛还是不为所动。
就连顾初夏,也只是轻飘飘的应了一声是。
珍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不想再这么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