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“哄”的一声叫好不断,竖起大拇指夸大了表情眉飞色舞:大当家的义薄云天享誉满城,此次是不虚此行啊!
黄云飞凝眉笑道:“另外大当家的还准备了一出好戏以解山中乏闷,戏台在后堂大院,赌场在两侧厢房,晚宴在聚义大厅,更有陵城著了名的逍遥楼歌妓吹拉弹唱!”
“好!”叫好之声此起彼伏传出好远。
高桥次郎凝神望着寨门前混乱的众人,回头道:“去看看他们干什么呢!”
石井清川压低了黑色礼帽,拍了拍腰间的家伙,钻进人群之中。
“二当家的,还有啥新鲜玩意都抖搂出来吧!”一个满脸肥油的阔少傻傻地拍着手掌,笑得哈喇子流了一脸。
黄云飞不屑地瞪他一眼:“还有就是洞房花烛,没你的屁事!”
这家伙自取其辱不是?形象不佳不要紧,夹着尾巴做人就好,跳出来吓唬人就有点太没深沉了!
黄云飞拍拍衣衫:“还有一件儿更重要的喜事等着诸位,不过大当家的没告诉我,到山寨你们就知道啦!”
人群如马蜂窝一般炸开,所有人都惊诧莫名:好家伙,三天大戏七天流水的宴席不够,还有更新鲜的?谁都不知道二龙山还准备了什么精彩节目,但仅凭这几样已经足够震动陵城了。
宋大当家的这是下了血本了!
二狗子钻出人群,手里托着警帽贱笑道:“我说二当家的,开场白结束了吧?孙县长和黄句长还等着拜山贺喜呢!”
黄云飞瞪一眼二狗子:“你参合个屁?锅里没你碗里也没你,皇上不急太监急?开场还没开始呢就他娘的结束?”
“你……”二狗子气得直翻白眼,却不敢再说话,这位可是二龙山二当家的,草上飞的恶名如雷贯耳,别说是小警察,就连局座都拿他没有办法。
黄云飞哈哈一笑:“这位兄弟有点太心急了,逍遥楼的妹子还没穿好衣服那——诸位,按照花名册进入山寨,叫道名字的拜山参加喜宴——不过既然到了二龙山就得遵守山寨的规矩,这第一条山规便是进门斗酒!”
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寨门,才发现人家已经准备好了,一张大方桌堵在寨门口,两侧是十多只酒缸,方明白拜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去的。
能喝酒的当然是喜不自胜,酒量浅的自然愁眉不展。
“自古天地为尊,人间掌幼为序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——”黄云飞沉声喊道:“二龙山大当家的恭请孙县长、黄句长等国府要员上百步阶,青云直上龙宵殿,聚义厅前迎贵宾!”
别看黄云飞是草莽出身,但说起话来有理有据,那些出身富商或是豪富子弟们都意识到自己不过是配角而已——退一步而言,二龙山并不糊涂,虽然居山为王落草为寇,但江湖的礼仪周到至极,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