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黑脸汉子——疼!”红英的泪水飞流,胸脯牙印周围红肿,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,咬完竟然中毒了?
白牡丹气得浑身发抖:“老七,那伙人是谁?谁把红英咬成这样?”
“老板,我看着面熟——上次去聚宝斋请宝贝是时候见过,黑乎乎的大脸,浑身一股尸臭味,跟从坟里钻出来似的。”
“是穿山甲?”白牡丹凝重地自语道:“一会你送红英去乡下暂住一段时间,带足了大洋即可,明白不?”
“明白了!”老七转身出去安排车马事宜。
红英咬着嘴唇瑟缩地看着白牡丹:“老板娘,我……”
“妹子别担心,女人那点玩意谁都知道是啥样,怕啥子?你到我娘家修养一段时间,静静心,楼里的事你也别管,有我在一定给你出这口恶气!”
二楼枪响,震惊全楼。
冬之雅间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,然后又关闭。李伦凝神思索片刻,对面房间乱哄哄一片,上楼下楼的脚步纷杂,秋间内似乎有不少人,大抵是江湖中人士,不知道是干什么的。
李伦小心地掀开窗帘,正看到锦绣楼的伙计急三火四地跑出去,定然是有人受伤了,不禁眉头微蹙,思索一番才抓起礼帽,贴身带好手枪推门而出。
一楼雅间内,黄简人醉意全无,一手举着枪一手按住死狗一样的耿精忠:“给老子安静点,出去爆头可别怪老子没护着你!”
“姐夫,谁他娘的敢在您面前打枪练把式?老子出去看看他长了几个脑袋……”
“你他娘的给我消停点——记住了,高人不立于危墙之下,锦绣楼藏龙卧虎人多嘴杂,咱们今天到此打住,你也不准上楼鬼混,给我回营地!”黄简人侧耳倾听外面的情况,一声枪响之后外面重归平静了,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,才长出一口气:不会是枪走火了吧?
“田老板,刚才是误会,请恕罪!”黑脸汉子拱手抱拳呲牙笑道:“没想到锦绣楼竟然在老子面前玩仙人跳!”
屋内所有护卫保镖都把枪收起来。
高桥次郎诡笑着点点头:“反应不错,是块好料!我走南闯北这么长时间也是头一遭遇到这样的事,大家虚惊一场——兄弟,你的货我全要了,价钱翻一倍,不过前提是我要精品,想参加聚宝斋十年一度的赛宝大会,没有国宝级的珍品咋能拔得头魁?”
“原来如此!”穿山甲哈哈大笑:“田老板好爽让某敬佩,这四件儿东西您给我个辛苦钱就行,珍品古董有的是,赛宝大会上一定不会让您失望!”
高桥次郎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必验货,付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