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窝在城外知道个屁?昨天上午聚宝斋被人给砸了场子,估计现在贴出告示缉拿要犯呢!”黄简人示意司机开车:“你道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砸了聚宝斋?”
耿精忠犹如恶犬嗅到的烂骨头一般,一下兴奋起来:“姐夫,不管是谁砸的聚宝斋,都得需要您介入侦办吧?看来您有要发财了!”
“屁!要是二龙山的干的呢?”
“这……”耿精忠一时语塞,咬着牙狠声道:“要真是二龙山那帮王八蛋干的最好,老子这口恶气还没出发泄呢!”
“是蓝家大小姐,蓝可儿砸的!”黄简人揶揄道:“蓝笑天鬼精鬼灵的,他女儿却是个十足的笨蛋!”
耿精忠颓然地靠在座椅上,兴趣索然。本以为二龙山土匪丧心病狂砸了聚宝斋,届时他就有理由向冯团长请兵围剿二龙山报仇雪恨,没想到竟然是蓝可儿!
黑色轿车停在锦绣楼外,黄简人夹着公文包坦然下车,回头望一眼垂落夕阳下的中街繁华依旧,并没有因陵城警察剿匪失利和聚宝斋兜售假货被砸事件而受到影响。也让黄简人长出了一口气:陵城虽小也大,人生虽长却也短,若不趁乱世发点儿国难财都对不起祖宗!
陵城古镇风起云涌,锦绣楼内夜夜笙箫。
黄简人走进锦绣楼,迎面扑来莺声燕语美酒雅香,精神立即兴奋起来:“白老板可在?”
“哎呦,是黄局长大驾光临,您请雅间坐!”伙计老七把油渍麻花的手巾搭在肩头满脸堆笑地唱诺:黄局长的雅间耿营长光临,请上位啦!
“我姐夫的问你白老板在不?”耿精忠瞪一眼伙计不悦道。
“耿先生,白老板昨日进香偶染风寒,身体不大舒服!”老七立即赔笑道:“但老板吩咐下来,凡是今晚光临的贵客均获赠一壶西湖龙井外加甜点两盘!”
黄简人冷哼一声:“也好!”便缓步走进雅间落座,拿起菜谱掐着下巴不知道吃点什么才好。
耿精忠落寞地坐在门口,完全没有精神。这与以往到锦绣楼逍遥完全不同,黄简人早就看出来这小子的心事了,暗自冷笑:不让你出血不知道天下的事情怎么办!如果不是我大出血扔出二十根金条的话,你小子现在早就喂野狗了!
“姐夫,冯大炮也太他娘的黑了,吃了你二十根小黄鱼还不够,又把老子给诳进去了,倒霉鬼催的!”耿精忠叼着雪茄气愤不已。
黄简人翻了一下眼皮:“你懂个屁?那点儿小恩小惠算啥?一件儿宝贝的事儿,你当冯大炮像你似的是木头渣子死脑筋?早就算计到你骨头里去了,别说这次军火库被偷袭,平安无事的话你小子也逃不过他算计!”
“啥意思?老子发点浮财管他屁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