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丰平煤矿可是一块大肥肉,估计他吞下了就不会再吐出来。”钱雪道,“我们该查查煤的去向了。”
“那他也不能撤我大舅的职啊,我大舅都干了快二十年了。”贺喜东不爽道,“我得回家看看去。”
“象你大舅这种老职工,才是他撤职的对象。想最快抓住一个煤矿,换上自己人才是好办法。”孟向东道。
贺喜东听着越加难受了。
“那不能拿煤,我们用什么换废品啊?”
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问道。
众孩子愁眉苦脸,煤饼煤球可是抢手货,城里的居民一听废品换煤饼,都抢着跟他们换。
“这事缓一下再说。”孟向东决定道。
“东子,你不是说监视到汪国中有姘头吗?情况如何了?”李平问道。
“还不错,偷拍了几张照片。”孟向东笑了笑。
“哎呀,东子,拍到了什么,让我看看,偷.情的照片,哈哈,有意思。”贺喜东高兴起来。
“照片去印了,后天才能拿。”
“那我们把照片寄给汪国中的老婆,让她来场捉奸,大闹起来才好呢。”钱雪笑道。
“对对,乱搞男女关系,够他喝一壶了。”贺喜东大笑。
“这一招有些打草惊蛇,我们还得找其他证据,这样一个野心勃勃的人,我就不信他没有其他弱处。”孟向东沉吟,“不过,闹一场也不错,敲山震虎,让他自乱手脚,漏出来的破绽才会越多。”
“好,到了后天我去拿照片,是幸福照像馆吗?”贺喜东摩拳擦掌。
“就是幸福照像馆。”孟向东应道。
小轿车平稳地在街道上驶过,行人纷纷避让到一边。
宋嘉坐在后座上,转头注视着窗外,一盏盏路灯发出昏黄暖光,如水波般在窗玻璃上跃动。她就象坐在一艘大船上,劈风斩浪征程大海。
体面的男友,豪华的汽车,众人羡慕的眼光,这种感觉非常好,好得让她有些熏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