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,会不会是赵金洪干的,心虚不敢来了……”
身后还有余音,孟向东已带着钱雪走出了市集。
“向东哥,我们去派出所吗?”
孟向东摇了摇头,站上街道,辨认了下方向,朝南走去,“只听人说一嘴,可不能下定论,我们再去城南市集瞧一瞧。”
“嗯。”钱雪乖巧应了。
孟向东停步,拿过手巾,给她从额头到脖颈擦了把汗,他心无挂碍,钱雪这小丫头就是个小妹妹,内心深处还当成了女儿,自是把擦汗动作做得纯洁无比,熟练流畅。
被他这样兜头一抹,钱雪一下懵了,热气顺着脚底板爬上来,直冲脑顶心,脸上简直能烫熟鸡蛋。
“哟,兄妹俩可真是要好,哥哥这么会照顾妹子啊,你们俩去哪呀?”一个大婶子正坐在门洞阴凉里边织毛线边打盹,一抬眼见了,笑着招呼道。
“婶子,能跟你要碗水喝吗?”孟向东笑道。
“有,有,进来坐。”婶子热情喊道,又回身给他们端来两碗水,“家里晾的凉白开,放心喝。”
“谢谢婶子。”钱雪端过水,正觉渴得慌,咕嘟咕嘟一碗全灌了下去,长舒一口气,全身毛孔都开了,真爽。
“还要吗,这么热的天,可怜见的,皮都要晒脱几层了。家里咋让你们这时候出来呢,要不要坐会儿,等日头下了再走。”大婶接过碗,笑道。
“不了,去城南市集办完事,还得回家呢。”孟向东把碗还与她,又郑重道过谢,带着钱雪挨边踩着檐下阴凉地走。
“累吧。”他问。
“不累,我在学校天天跑步。”钱雪摇头,朝他笑。
孟向东也笑,伸手揉了把她的脑袋,头发软绵绵的,手感真好。
俩人一路赶到城南市集,差不多的话语又去打听了一番,赵金洪竟然也来过城南,况且不妙的是,除了白老汉失踪,另一人马金宝竟然今天也没来。
“马金宝不是接了城西造纸厂的活计嘛,估计直接去城西了。”有人道。
“他可是天天来报道的,接了城西造纸厂的活计后,哪天不来炫耀一下我估计他活都干不好,昨天还听了一耳朵,好像说是活计做完了什么的,我急着回家也没听清楚,要不是……又接了其他活计,忙着没来?”另一人道。
“马金宝跟赵金洪认识吗?”孟向东问。
“当然认得,来这打零工的谁不互相唠个几句啊。”
“城西造纸厂?”孟向东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