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婆娘,你再动,老子杀了这个娃。”金大田狠骂一声,一回头,正撞见孟向东朝他奔来,“妈的,这小畜生还追上老子了。”
他跑了两步,树林子里淤泥堆积,枯枝绊脚,胶鞋一踩一个坑,因驮着一人,脚更重,□□一鞋底的污泥,而那小崽子身轻体健,越跑越快,都快撵到他屁股后头了。
心中左右一摆,他当即决定抛开这娘们,今儿有个小崽子,也能垫巴一口了。
他的手臂刚刚一动,那女人已经察觉他的意图,当下里一把抓紧他衣领,更恨不能咬下他一只耳朵来,奈何被绑了嘴,实难张开。
金大田把女人往外一抛,未曾想被抓紧了衣领,脖颈一紧,整个人随着女人的重量往后仰去,手上一松,孩子掉下,三人滚作了一堆。
为母则强,女人也是拼了,缠上去双腿绞紧金大田的腿,双手狠命抓着他握匕首的手,任凭他另一只手如何打她脑袋,就是不松手。
孟向东赶上,一腿踢飞金大田手上匕首,一拳击到他鼻梁处,等他眼冒金星,涕泪横流时一个擒拿抓住了他。
女人松手,飞速挪动到娃娃处,抓开塞嘴的破布,小娃儿哇得大哭起来。她艰难把她拉到身上,拢着孩子泪流满面。
感谢苍天,死而得生。
等钱雪喘吁吁奔到时,孟向东比着匕首在歹徒脖颈处,令他一动不敢动,她嫣然一笑,故意欢快道:“哥,这样的坏人杀了就是,活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“杀了?”
“嗯,杀了,丢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钱雪笑,跑上前去帮女人松绑。
孟向东轻轻一笑,匕首在金大田脖颈里拖动,往下一压,凉凉锋刃压进皮肤,血珠立马崩了出来。
那女人眼睛一亮,恨恨望住金大田,真希望孟向东一刀把他杀了。
“别杀我,别杀我,饶命,好汉饶命啊。”
金大田脖颈刺痛,想挣起来,却又不敢动,吓得发抖,嘴里不住叫起饶命来。
“你害过多少人?”孟向东问。
“没有,没有,刚头一回,这不就被你们逮上了嘛。”金大田眼珠一转,叫嚷道。
“说。”孟向东匕首更往下一压,鲜血如线般涌出。
金大田吓尿了,“我说我说,两回,不,三回,三回,这是第三回。”
“干了三回,你真是该死。”孟向东横眉竖目,心头火起,重重一掌拍到他脑袋上,“真是死不足惜。杀了几个人?”
“就两个,两个,这不,不是活不下去了吗。”金大田审时度势,交待一半留一半,心下真怕匕首一割,他这条贱命丢了,“你们,你们抓我去派出所吧,我全交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