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都是饥饿给闹的,人气都快散了。”大叔叹道。
“这些都是暂时的,好日子在后头呢。”孟向东微笑道。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“大叔,以后的好日子你想都不敢想呢,我们国家会越来越好的。”钱雪郑重说道。
“托小姑娘吉言了。”
三人说说笑笑,家长里短,一路倒也不寂寞。
“大叔,你家姑娘有个好嗓子,那你得送她去上学呀,别把天赋埋没了,有没有少年宫什么的报个名?”钱雪笑道。
孟向东猛得看了她一眼。
“什么叫少年宫?”大叔疑惑道。
钱雪摸摸鼻子,发现又说错话了,“就是文工团,反正就是学唱歌的地方,其实唱歌也不是瞎唱的,要练发声,要……”
说到这里,钱雪突然停了下来,眉头蹙起,一把捂住脑袋,因为在她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声音,一个急迫而惨烈的女声。
救命,救命,救救我的孩子!
“怎么了?”
孟向东的关切声在耳边响起,钱雪才发现她又听到了别人心底的声音,这回是叫救命。
那么强烈,强烈到她脑袋都疼了。
她慢慢放下手,正要对他说明,驴车却被大叔吁得一声停了下来。
“哎呀,前面有辆装柴的手推车翻了,那人伤了腿,我们下去帮帮忙吧。”大叔热心道。
孟向东和钱雪同时往前看去,一辆独轮车歪倒在道路当中,洒了一地的柴禾,还有个汉子抱着腿正在□□。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孟向东起身。
钱雪一把抓紧他的手,死死攥住。有了刚才的预警,她不得不谨慎。
此时黄土路前后无人,道路两侧树林夹荒坡,绿意渐生,枯草杂蔓。
手上的力道让孟向东一凛,问道:“怎么?”
“向东哥,你说这场景象不象电影里的拦路抢劫。”钱雪急速而又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