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零基础开始,一点一点爬上高处。
景易看着她由渺小的微尘绽放成耀眼的玫瑰;看着她从对媒体的不知所措变得游刃有余;看着她一步一步成为他最坚强的后盾。
然而景易从没问过她:是为了喜欢成为经纪人,还是……只是为了跟在他身边。
“我我我……”林欢喜握着手机小跑到景易身边,眼巴巴瞅着他,“我怎么发呀?我要说什么?”
景易回过神,如今林欢喜这忐忑的样子和第一次与他拍杂志时一模一样。
猛然,景易的心里陷入柔软。
“你知道吗……”
“嗯?什么?”林欢喜眼神茫然。
“你第一次和我拍杂志,跑到后台问我……问我说:一会儿要摆什么姿势。”
林欢喜挠挠头:“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景易唇角微微勾动:“你最后叫了我一声老公。”
林欢喜:????
景易又说:“你再叫我一声老公,我就帮你发。”
林欢喜:“……”
林欢喜艰难辨认出英文:Tomorrowes never,翻译成中文的意思是[切莫依赖明天]。
林欢喜朝纹身摸了把,触感凹凸不平,显然是留下的伤口疤痕。
她皱皱眉,这纹身应该是为了遮住伤疤,可林欢喜不记得什么时候在这里多了道伤口,估计是她失忆的那段日子弄的?
林欢喜不甚在意,凭着第六感拿起漱口架上粉红色的刷牙杯,里面没牙膏,她找了圈儿无果后,抬手打开头顶的浴室柜,打开的瞬间,一个方方正正的蓝色盒子掉在林欢喜面前,盒子上清晰可见三个字——避孕套。
林欢喜眼皮狠狠一跳,静默片刻后,手忙脚乱的将盒子重新放回到原来的位置,她想了下觉得不妥,重新拿出丢到了垃圾桶里。
做完这一切,林欢喜长长舒了口气。
此时镜子里女孩儿的脸早就红透,她拍拍滚烫的脸蛋,听到浴室外传来走动的声响,林欢喜扭头看去,透过磨砂的浴室门,隐约看见男人颀长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