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里?”
“三康。”(市第二人民医院又叫三康)
“去复查下吧,身体要紧。”冷唯别淡淡的说。
我弯起嘴角,身子放心的贴近他,“嗯,考过试就去。”
冷唯别侧过身,更方便我的贴近,然后,一个万分慎重又尊贵至极的吻,缓缓地,痴心地,不舍地,沉沉地覆上我的额头。
我没有睁眼,却完全清醒了,冷唯别静静持续这一吻好久,几乎吻走了我的灵魂。
我从来不知道冷唯别会在这个时候能给我如此纯净的一吻,并不诉诸廉价的肉欲?芳心迷惑,不懂这个谜样的男人。
冷唯别退来,这一吻来时无声,去时无息。却比任更狂风暴雨般的**之吻,更要打动我,我只是偎在他的温热里,睡得,好香啊。
。ooxx。
起来的时候,已经在房间里了..
衣服,当然被脱光光,那件裙子的腰部有点紧,睡觉很不舒服,迷迷糊糊中记得是冷唯别替我脱的。
对着天花板上的镜子,看到身上又种了清清浅浅一堆的草莓,好笑,又好气!这个色情狂男人!睡着了都不放过人家!
昨天夜里,他大概没睡好吧。
冷唯别不在身侧,到处,静悄悄的..
我披了晨褛,就晃出去,冷唯别不在厨房,再晃到卫生间,也不在,更衣间,也没有,咦,这么大早的,他又哪去了?
好讨厌!
也没有替我做早饭,某人欲求不满的时候真象个孩子!
我去洗漱,换了一件我用水果和酸奶打了个奶昔,一边喝一边向书房晃,冷唯别居然坐在我的电脑前在工作。咦,他不会坐在自已的电脑前工作啊!
他侧过头,看了看我,淡淡一笑,手里仍然噼里啪拉打得飞快..
因为房间隔音效果太好,我在外面居然一点声音也没听见?!
“这么早起了。”冷唯别问。
和他在一起的早晨,我基本都起得比他迟,特别是在晚上稍微晚睡的情况下,迟起得就更严重了。“你吃早饭了吗?”
“没有,过会儿。你在喝什么?”他的手仍然不停的打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