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安王殿下吗?
你不是大胤朝人人崇拜的安王殿下吗?
那你怎么明知道你心爱的女人就被囚禁在眼前的深宫之中,却没有直接冲入宫门营救,而是站在那里踟蹰不前,甚至最后掉头离开呢?
你言涵,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。
攥紧了手里的马鞭,言涵不用刻意去想,都能够在眼前浮起言逍那变态心理被满足之后,笑的得意万分的模样——他很想亲手毁了的那个万分难看的模样。
可是现在他却不能。
他不能亲手毁了言逍的那副模样,也不能就这么闯进宫里去营救盛夏。
他不是怕担当什么擅闯宫门、犯上谋逆的罪名,他只是异常清醒的知道,这宫门背后隐藏的到底是怎样的机关重重。
而他就这样冲进去的话,送了自己的性命事小,却是根本连一丁点儿救出盛夏的希望都没有。
他自己可以不要这条命,但他不能让盛夏有事。
攥着缰绳的手快要勒出血来,言涵骑马一步步向着安王府走去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冻住了一般,冰冷,凝滞,难以呼吸。
“言涵。”
低沉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,言恒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赶来,在无人的小巷里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言涵抬头看看他,没有说话。
一定是哪个影卫见势不妙,紧赶紧地回了王府去送信,正好言恒还没有离开。
“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,”言恒是个不容易被影响情绪的内敛性子,可看到眼前一言不发的言涵,他的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心疼。
“这个拿着,”他伸手将兵符递到了言涵面前。
“二皇兄……”言涵嗓音暗哑无比。
“并不是所有的计划都能准备充分的如期进行,有时候提前一些也未必就是件坏事。”
缓缓地出声,言恒难得的笑了笑,正如在这个一向成熟老道的皇弟面前,他难得的找回一次做兄长的感觉一般。
“召集了人手就直接带进去吧,先把人救出来要紧,其他的有我和言毓在,就是强撑也能撑上好一阵子的。毕竟,我们没准备充分,言逍也必然没有准备好。”
说话的语气顿了顿,言恒又补充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