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越来越烦,已经决定远离妖界的人,偏偏要与妖界纠缠的越来越深。
“我是寒九,希望你的真相简单一点,不要太啰嗦了。”
“寒九,寒九。”青梅轻轻念着:“我的真相,从我穿上凤冠霞帔开始。”
荒芜之地的冰茧旁,青梅说起了自己的故事。
那一天,群妖欢呼,青梅蒙着火红的金绣盖头,羞涩的站在礼台上。
妖幡之下,喜官高唱贺喜词,叱咤八方的妖王,今天虽然是得意的新郎,也要听凭喜官摆布。
坐斧子,跨火盆,吃红枣莲子,啃吊绳苹果,人间的婚俗喜庆,一样也没有错过。
妖王的府宅很简单,一个院,两间房。
四处贴满了喜字,屋内灯烛满堂。
不仅仅只有红烛摇曳,还有美酒飘香。
青梅安安静静的坐在床沿,等着妖王送走宾客,用称杆挑起盖头。
盖头映红了青梅的脸,她画了最精致的妆,今夜只给妖王独享。
门响了,脚步近了,脸更红了。
称杆挑起盖头,青梅嫣然一笑。
新郎浑身酒气,虽有几分醉意,并遮不住目光里透出的欢喜。
“怎么饮了这么多酒?”
青梅无奈,替妖王解开胸前红花,用喜帕轻拭沾湿脖领的残酒。
轻轻攥住青梅的手,妖王也笑得无奈:“要不是有几个兄弟替我挡了一些酒,我可能走不回洞房了。”
青梅抽回手儿,到喜桌前为妖王斟了一盅浓茶:“慢点喝,有些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