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九铁链居先,左打风月折扇,右打白缨青笛,后追火焰厉箭,涟漪居高俯冲。
他们以眼神会意,似乎每个人都觉得阵法可行。
这一阵的铁链,折扇,青笛,只要足够快,守崖人势必应接不暇。
火焰厉箭紧随其后,是让他避无可避。
阵法不为伤人,只要能逼他让出点足之地,涟漪乘隙抢了他的座位,一切可以迎刃而解。
看上去,似乎可行。
只是,花半月刚受过重伤,胸前血迹还没干透,不知道能打出几成功力。
水竹影挑起纤眉,斜眼看他,花半月会心一笑,深深点头。
所有人运行周天,将功法注满法器,准备抢崖。
幽幽一声长叹,飘飘呼呼的落下。
“这个阵法,的确造出围困之势,却有一个极大的破绽。”
又是守崖人!
他不但能听到遥遥之音,难道还能见到勾划在遥遥之地的阵法图?
惊诧错愕时,守崖人继续浅笑:“你们以铁链当先,似乎势如破竹,但却将化功娃娃送到我眼前,有一瞬间的单打独斗。”
的确是这样,但如果折扇和青笛足够快,这一瞬间就比眨眼的时间还要短。
“我若痛下杀手,毙了化功娃娃,以你们年少热血,恐怕阵法自乱。”守崖人说着破阵之法,反问一句:“你们敢赌吗?”
短短两句话而已,所有人脸色苍白。
除了寒九,谁也不敢赌。
就算寒九执意要赌,他们也不会放任寒九去赌。
事情又陷入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