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家老爷慢慢便失了耐心,成天寻花问柳只想要个延续香火的男孩,对于那些女子的来历倒是不那么在意。
她耳朵听着,心里却琢磨了起来。
赵琛的条件再好也好不过姜家,何况他家中还有个哪都完好的正室,现在看起来倒不是什么良配了。
眼睛转了起来,心中便有了一计。
只这计谋昧了良心,也是她噩梦的开始。
她骗了农妇,痛诉赵琛是如何强迫她的,就像她方才欺骗纪坤一般。
赵琛面相憨厚也不善言语,这会正睡得正香。她又哭的梨花带雨,这人心自然便是偏了。
农妇如她开始所说,让自己的丈夫连夜带着她进城,又将纪坤藏了起来,等天亮便是骗赵琛说她早就进城去了。
赵琛自然是心急,并未察觉到异样便追了出去。
那是他的孩子,他怎么能放心的下?
而她却像是甩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,心里眼里想的都是怎么才能入住姜家。
那个孩子……就当他生不逢时吧。
伎俩还是那些伎俩,只身世却是被她说的凄惨至极,而纪坤的存在也被她一起抹了去。
只午夜梦回时,她会在梦里梦到他。
农妇曾经去找过她,那时候她已经生下了姜家的长子,在姜家当着二少奶奶,日子过得舒服。
她拿了一些钱,美其名曰是纪坤的赡养费,实际却是封口费。
那农妇见她如此便不再多说,只为纪坤感到不值。
他已经长大了,却从未见过这个生母。
只是那一天开始,温诺便越发的不安,她担心农妇会不会狮子大开口,更担心那孩子的存在若是被人发现,自己的一切便没了。
人心一黑,再想变红就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