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年岁不大,清秀不失英武的亲随,接过马毯缰套,走到一旁解起了自己的坐骑。
“有新油炸的小油条你不吃,我那油条是老脂肪油炸的,油换的不勤,又特意炸的焦,对身体不好。”
李轩俯身把栏前一开桶的牛奶,用桶上的木盖盖上,才又看向正自己收拾马具的小叶子,“我是大人,抵抗力比你高,体重比你重,能药死你的毒药,药不死我。加上你哥我一身毛病,重口舌之欲,随心所欲,重过寿命。咱家有一个浑身坏毛病的就行了,你要走正道啊小叶子,你胡吃海塞我都不拦你,我是怕你夭折。”
“哼。”
小叶子对忽悠日渐免疫,再有道理都不怎么听了,一指正收缰具马毯的小亲随,“小昭子未及冠,跟你吃老油条,你就不怕药死他嘛?”
“呼呼。”
不远处祖昭的坐骑“小昭”,以为小叶子是叫它,抬头蹬大眼睛瞅瞅,兴高采烈的冲小叶子跑了过去。
“你该叫哥呀,喊外号多不礼貌。”
李轩身旁小亲随年岁不大,年且十八,一年来飞升般的待遇却羡煞旁人。
随吕布习骑射,关羽授刀法,时不时就被李轩叫家来玩牌。
就是个小兵,只不过与小兵曹性的箭法一样,武艺是吕布教授的,李轩就是在看并州团伙演武,随便一个小兵出列,就铁箭连珠之时,以为吕布作弊,让将佐换身兵卒服,撑场子。
谁知一问叫“曹性”,李轩就又有点信了,因为他好像记得演义上把夏侯惇射瞎的似乎就叫“曹性”。
这个小兵不一般。
可他记得吕布麾下,还有个更狠的小兵呢,一问“奉先,你都教过谁呀,叫过来我看看。”
结果一堆乌眉灶眼的并州众一报号一演武,李轩就把“张辽”找出来了。
青涩小兵痞一个,呼哨奔马,好勇斗狠,与并州众兵痞,众胡骑,没有什么不同。
不同的是,这个小兵叫“张辽”。
这是吕布培养出来的又一员大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