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架吊桥不是直线,每过一道要沿着左右都是壕沟的圆周路走一百二十余步,才有第二座吊桥。
圆周壕沟之间竖有箭楼,高塔,易京门之豪奢,都是铁城门。两道城墙之中,围着一座山丘,山丘之上盖了一座高达十二丈的砖石宫殿式堡垒,三层之上尚有天守。
这就是易京中的“中京”,公孙瓒的居城。
“宏伟的工程啊。”
中京城上天守阁外,观景台上冷风嗖嗖,风力极大,依栏眺望易京的李轩,绷着被风吹的发颤的脸,对眼前的景色实在惊叹,“这是人类建筑史上的奇迹啊。”
银带蜿蜒的风萧萧兮易水河,临河一望无际的良田,一行行隆起的地垄,将田野分成了一个个“田”字。
挑担扛秣的小人,蚂蚁一样似动非动,一扎扎捆好绑好的刍秣,正在田间堆成一个个垛。
原野间白的,棕的,黑的一匹匹战马,正在稀疏的树外野草丛中漫步。
秋草很高,黄而不枯,风吹草伏,伴着战马飘飘的长鬃,与摇曳的野花齐舞。
一座座箭楼,高塔,“伞”一样矗立在易京内外,单南临易水河的方向,就不下三十座。
高耸的石制城墙,圆拱砖门,三道环形的京中城,城中町,一环市町集,二环民居地,三环兵营,粮库,三环围广丘。丘上巍峨的城堡,高耸的宫殿,耸立入云的天守阁。
“令人赞叹的工程啊。”
李轩深吸了一口气,满脸的惊叹,“真是人类建筑史上的奇迹啊。”
一旁戎装挂刀的公孙瓒,正得意的功夫,就听李轩又赞:“能把炮楼修到这个份上,我真是服了你啦。”
公孙瓒一愕,鼻子差点气歪,一旁头戴进贤冠,深衣大袖的关靖,却笑了起来:“燕歌以平取广,我易京以高取精,如此堡垒,不惧水灌,不惧困城,十万兵围城十年难下。”
“确实难下。”
李轩笑眯眯的点头认同,内心开心不已,他最喜欢的就是有“守”心的外人,敌人。
公孙瓒守心之坚决,让李轩佩服到崩溃。
他就是来给公孙英雄的易京铁桶城,送公孙订购的粮食刍秣的。
公孙瓒松鼠一样,居然在易京修建了六十座可储粮八万斛的粮仓,可储备刍秣五百万石的壁囤,还要再盖三十座青储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