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过来,又让等船材用的制板行业,从传统的自然晾晒,转为了熏蒸再烘板,把要晾晒数年的船用板,缩减到了数旬,加大船板供应的同时,又促生了家具行业的原材料供应提高,成本下降,需求上涨。
“弩”号“弓”号姊妹舰,造了整整八个月,而到了“箭”号与“矢”号,三个月就已经完成舰船主体建造,下水。“箭”号甚至提前晒装完毕,正在进行海试。
“嘟嘟嘟嘟,嘟。”
“矢”号的舰首一离坞门而出,西邻长堤上的军乐队就奏起了《军舰进行曲》,铜号,琵琶,军鼓,长笛,锣鼓,不伦不类中的喜气洋洋。
“咣咣”的铜锣声中,又是“噼里啪啦”的一阵鞭炮声响。
观礼的长堤在放炮,缓缓驶来的“矢”号护卫舰船首,更是垂下来两条万鞭的大地红,“嘭嘭嘭嘭”的青烟乱冒。
长堤前一排身穿白色军服的海军水兵按刀而立,堤后彩旗杆与宽幅彩带的隔绝线后,看热闹的百姓欢呼又起。
“这就是刘玄德啊?”
“真俊呀。”
“那着白襦裙的小娘是谁?”
“怕是玄德公闺女?”
“那红脸的胖妞,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关公?”
一身北方军上尉制服的刘备,手里拎着个帽子,脸笑的像个包子,在一群男女的陪伴下一起走了出来,举帽对看热闹的燕歌本地土著,外地商旅,各方使节,频频挥手。
他身后还跟着个提白裙的小妞,怯生生的样子,又小脸兴奋,被热闹的人群一哄笑,就忍不住脚下发滞,频频扭头朝身后看。
“小贞自朝前走。”
一身锦衣的徐州巨贾糜竺,笑容满面的与身旁人边聊边走,见妹子频频回头看自己,显是忘了仪式嘱咐,赶紧挥手,示意走自己的,别停步。
“矢”号缓缓靠泊,一行人慢慢走至长堤前。
一前军官,中间一个擎着海军旗的士校海兵分校学员,三个按刀打后的水兵。
五人迎着刘备一行过来,身前三步站定。
打前的海军少尉,左臂抱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,右手一抬对刘备敬了个礼,却没搭理刘备,而是腰部一扭,正礼对住了刘备身旁的小娘,笑容满面的把手一放,双手捧起怀中的玻璃瓶,微微倾身朝前一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