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。”一个侍立在后的小黄门,下巴微昂,清脆的接腔,“义父若是……”
“掌嘴。”中年男子眼一眯,轻声道。
“诶。”马上一声清脆的答应。
这小黄门也是个活宝,仿若条件反射一般,立马就收声抬手,朝自己脸上招呼,“我叫你乱说话,我叫你乱出声,我还管不着你了是吧?说,舌头,你下次还敢不敢出来啦?”
“这是要自残么?”
李安见小黄门大动作自扇自脸,每至掌落面颊,那头扭得跟被一巴掌把脖子打折了似的,可就是不见响,不由憨声发问,“安愿献铁铲一把……”
“你就缺德带冒烟吧。”
小黄门看似与李安也是熟的,立马开骂,“那一铲下去,我娘还能认出我不?”
这家伙是神人,一边骂李安,一边不耽误动作不停,脸左右扭来扭去,双手上上下下。
中年男子没搭理自己的活宝义子,施施然朝桌边的一张凳子上一坐,没用筷子,直接捏起片火腿肠尝尝,咀嚼道:“新图有了嘛?”
“模型都到了。”
李安嘿嘿一笑,抬手吩咐门前的侍女取新筷热毛巾来,“毕大师的改进虾蟆图,盟内愿出二十贯买下。若有比例模塑,二百贯。实物,两千贯。”
“什嘛?”
中年人毕岚,职为掖庭令,掌宫人蚕桑女工的内侍,闻声眼睛瞪得蛤蟆一样,“我改的虾蟆图?才二十贯?”
虾蟆就是蛤蟆。
“对,***就值二十贯,爱卖不卖。”
李安点头,舔了舔嘴唇道,“那不有二千贯的实物赏金嘛,您老愿赴幽州,盟内必扫榻相迎呀。”
“呸。”
毕岚斜脸吐了口肉渣子,斜瞄了李安一眼,“天寒地冻孤魂野岭的荒凉屁地儿,我他妈才不去呢。”
说着,又瞪眼怒视李安,“断背呀,你是不是中间坑我钱了呀,我***改了半旬呢,他李小仙不能就开我二十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