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程渠帅又不是俺的帅,他说杀就杀,那哪行。”
“对,俺们右营多是汝南兄姊,他程远志跟俺又不是一营的,凭啥杀俺渠帅?”
场上的黄巾众纷纷点头,七嘴八舌的叫嚷起来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王朝不知何时掏出了个大喇叭,竖起来冲台前的黄巾众大喊一声,又斜臂朝台旁一指,扬声道,“蔡王二位将军,遣使请兵北盟,求请北方军立刻回师,愿献军都之时,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说着,又是对场上黄巾众大喝一声,“可是,我们被骗了。”
他口中的这个“我们”,指的是北盟,却引发了场上前营与后营黄巾的哗然。
不是因为“我们被骗了”,是“请兵北盟”,“求北方军立刻回师”,“愿献军都”引发的哗然。
尽管此时场上的这些黄巾,身处的就是北方军西营,这代表了什么,实际已经一清二楚。
无论何种原因,他们此时身处北方军营地才是事实。
至于这一行为,是不是“请兵北盟”,“献了军都”。是不是背叛了太平道,背叛了自己的信仰?
他们或是不愿想,或是刻意忽略,或者不想承认。
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愿把“这不怨我,都怪别人”的情绪发泄一下,从“都怪别人,不怨我”中,找到自我安慰。
需人之所需,急人之所急,才是好生意。
“北盟都是些老实人,讲的就是信义,最容不得的就是毁信,弃义。”
王朝就是个老实的生意人,很快将场上黄巾众急切需求的东西,拿了出来,“把蔡和与王双戟二位将军,遣至北方军的信使,王蒙,王老实,带出来。”
一脸老实本分的王老实,从台边左角小步低头走了出来,身后的两个北方军步卒摁刀而行,却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。
若不是王老实低头小碎步而行的模样,太过老实本分,身后的两个北方军,倒更像是两个护兵。
“见过王少尉,见过蔡军侯,见过二表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