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银被思维跳脱的李轩几句话干懵了,感觉田豫对这位疯爷的赞誉都谦虚了,这何止是喜好拿人挡灾呀,这位爷本身就是最大的自然灾害啊,沾着谁谁倒霉。
“你好像对我的话不认同?不愿效力于刘公驾前么?”李轩见鲜于银神情略呆,不免关心。
“怎么会?”
鲜于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,雀跃道,“能为刘公效力,又有北盟在外以为奥援,不升官发财都难呀。”
“好,那咱俩就是想到一块去了,缘分哪,轩必力保小鲜于君于刘公驾前。”
李轩一副我一定让你梦想成真的表情,对鲜于银呆滞的脸色视而不见,亲切道,“可是,小鲜于君呀,你我皆白身,无半分功劳就贸然拜于刘公阶前,怕刘公离得远,认不出小鲜于君之斑斑大才呀。”
说着,笑眯眯问,“不若小鲜于君先立一功,恃功入堂而拜,如何呀?”
鲜于银似有不好的预感,特别是情知田豫就被面前之人拿来挡过箭后,心中更是惴惴不安,直觉不太妙,可又不敢来个不如何,只得硬着头皮一拱手:“仙帅愿赐功,予微末之身以晋身之阶,银焉敢不识抬举,必效死争功。”
“替我去与公孙谈一桩买卖而已,放心,他不会轻易砍了你。”
李轩给了呆若木鸡的鲜于银一个放心,你人身安全没有问题的安慰眼神,看着拒马河西岸,被公孙瓒三千突骑冲的一片混乱的黄巾,摇了摇头,“近六万黄巾,怕是今日要一战尽覆于此了,胜利的果实总要摘呀。未免我北方军与公孙彼此牵制,谁也不敢放手大掠,今晚你就去见他吧。”
鲜于银感觉自己的直觉真灵验,却无丝毫梦想成真的喜悦,苦着脸问:“敢问仙帅,欲让银与公孙谈何买卖?”
“问他要哪一半。”
李轩说着,扭身对左侧画框后的俩画家一伸手,“王朝,给我拿张羊皮纸,递根儿笔过来。”
王朝闻声,伸手在画框后抽了张褐黄色的羊皮纸出来,连带一根副笔,走上来一起递到李轩手中。
李轩接纸笔在手,先是一笔在羊皮纸上,画了个椭圆形的竖蛋,之后由椭圆蛋左上角一根线朝右下角拉了过去,继而隔前线一指甲盖距离,又拉平行一线。
然后,在两条线段之间,标注“拒马河”。
再之后,在拒马河中段以北,划了个矩形落在方框上,方框开门,标明“蓟县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