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噔咯噔。”
三黑一脱离束缚,闷头就是一溜小跑,很快蹿进了树林,在一株树茂根深的大树下,找到了避雨的地方。
“唉,畜生。”
李轩长叹一声,居然被母马鄙视了,生气的一溜小跑追上大黑,躲到树下,缩头冲马上的范鲤嚷嚷,“给我遮着点。”
淅淅沥沥的雨,打在一层层伸出的横枝树叶上,“噼噼啪啪”的一阵脆响。
头上是雨打芭蕉的动静,树下却很少有雨落下,偶尔落下的都是大滴,李轩就中了一滴,脑门被砸的生疼。
“不解蓑衣么?”范鲤把大斗笠横过来点的同时,疑惑的问。
“解什么解,我又不会穿,懒得解。”
李轩倾身躲在大斗笠下,理直气壮道,“这雨不大,你看天还亮着呢,证明雨云不厚,八成一会儿就停了,咱何必折腾?是吧?”
“你可真够懒的。”范鲤性格跳脱,直言直语。
马前坐着的简承淳朴,只是吐了吐舌头。
“我是不想平白消耗热量,一天两顿,经常把我从梦中饿醒。”
李轩缩着脖子,跺了跺脚,感觉一下雨,气温骤降了不少,“倒是你们跟着我,太幸福了。从现在起,我宣布,一天三顿,晚上饿了,可以考虑再加顿夜宵。箱笼里我多装了不少饼子鱼露虾酱,可好吃了。”
说着,抬头问马上的范鲤,“我把你送回家,投靠你爹你娘,我给你的待遇,你娘也会照此办理吧?”
“一天三顿么?”范鲤撑着斗笠,小脸愣了下。
“对呀,三顿不见得比两顿吃的粮食多呀。”
李轩信誓旦旦道,“要是每顿多点肉,多点菜,我吃的粮食还能更少。”
“投靠家父便是,为何还要投靠我娘?”范鲤想不通。
“你不说你娘姓卢,出自范阳卢氏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