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沁儿与凝儿也都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,而刚刚踏进府门的姜云初一行人,面色却难看得紧。
姜云初捏着拳头,抬眸望了一眼她们的方向,满目的恨意,可随后她却飞快地低下了头,故作没有看到她们的模样,快步便要离开此处。
可姜临秋怎么可能会这般轻易地放她离开?
“五妹妹,我们方才正巧提到你呢,这么碰巧便遇上了,你怎么不过来与我打个招呼就要走了?”姜临秋面上仍是一片淡然,但是眸中却潜藏了几分趣味。
姜临秋说着话时,她的眸中故意敛了一丝怒意,瞪着墨儿,再次出声道:“你这个丫头当真是不懂事,上次的那株可早就已经被拔了,要我说,上次五妹妹受了那样大的惊吓,应该是将府上的杜鹃通通拔干净才是。”
闻言,姜云初脚步一顿,自然不能再装没看见,只得强笑着迎上前去,她朝着姜临秋行了个姐妹礼,道:“听闻姐姐这几日来一直在置办嫁妆呢,今日怎么有时间到这片园子里头来赏花?”
她哪里能不知道姜临秋会到偏门这样偏僻的地方来,是专程等她。
“什么嫁妆不嫁妆的?我们虽是定了亲,却还尚未出嫁呢,这样的事怎能放在口边上说?要叫旁人听了去,只怕要以为咱们临国候府的姑娘没教养了,”姜临秋娇嗔了她一眼,随后才应答道:“我日日闷在鸣秋阁内也甚是无趣,便出门来逛逛园子,却正巧碰上了妹妹。”
姜云初只是垂着头听着她的话,却也不做声。
而姜临秋见了她这副模样,心中不免恨得有些牙痒痒。
前世时,姜云初就是以这么一副柔弱中透着媚意的模样勾走了苏宇清的心魂,亦害得她落得那样的下场。
哪怕心中再气,此时的姜临秋却也只能端出一副好姐姐的模样,假意关心道:“妹妹这是出门去了?怎么不走正门,倒是由偏门出入?你如今也是定了亲的人,还是少出些门得好,免得叫人说闲话坏了名声。”
闻言,姜云初掩在面纱下的牙齿就差没有打起架来,她的心中添了几分不耐,说起话来时也是带了刺:“姐姐从前还扮男装出入过青楼呢,云初不过是出了趟门,姐姐竟也要如此逼问云初?”
姜临秋见她柔弱面孔已然破出了一个裂痕,心中暗自窃喜着,她倒也不再继续扮演个好姐姐形象,起身附在了姜云初的耳侧,压着嗓子,用只有她们二人听得低语道:“出入青楼又如何?倒也不比妹妹你,已非黄花之身,就是不知道呀……这个野男人是谁?”
姜云初惊诧地抬起了头,仅露出来的一双眸子中尽是慌张之色,人都差些一个没有站稳跌倒在了地上,她借着石桌的力,以此支撑着身子。
哪怕她的肢体动作已然表明了姜临秋所说的话不假,但她却仍然是死鸭子嘴硬着,而她说出来的话也已经完全乱了分寸:“你……你胡说!你若是再胡说的话,我定然撕烂你的嘴!”
看着姜云初如此表现,姜临秋极其满意地眯了眯瞳孔。
这一招她可还是跟姜云初母女学的,从前的她因为她们这一招而摔跟子的次数可不少。
如今她以彼之道还彼之身,将这一招用在姜云初的身上,看着她那惊慌失措到已经完全乱了分寸的神色,姜临秋的心里便是一阵喜悦。
至于她为何会知道她已然不是处子之身,这还得感谢前世的记忆。
前世的时候,姜云初二十有三,就连比她小的姜雨萱都已经出嫁,但她却仍然待字闺中,从未嫁过任何一任丈夫,这件事是明都里头出了名。
那时的姜临秋也想过要替姜云初做媒,但却被姜云初哭着拒绝了:“姐姐一片好意,云初心领了,可是……云初在一次去往城郊寺庙的路上,遇上了土匪,而后……便被土匪占了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