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多也就比他大了五岁,可看他浑身的沉寂,是自己远远比不上的。
怪不得外祖母和表哥都说,想要历练,天底下就没有比徐子衿身边更合适的地方。
“起来吧,一个男子汉,输了就输了,你输给卢将军,不丢脸,若是将来输在战场上,输给敌人,不止丢脸,还丢了性命,那才是真真正正的不值,明白吗?”徐子衿说着,看向席钰渊。
玄煌倒好,把他最亲最疼爱的表弟送到军营来。
玄煌信中,虽口口声声说着历练,可是,那其中的意味,还是让徐子衿觉得难以接受。
不过也好,待席钰渊能够独挡一面,这场战事平息了,他和卢暖也可以功成身退。
像卢暖所说,得到的,和失去的,永远成正比,但是,心态好,想开些,那么得到往往多一些。
席钰渊看着徐子衿,这个统帅三军的元帅,似乎比想象中更人情味一些,朝徐子衿点点头,把手放在徐子衿的大手里,任由徐子衿把他拉了起来。
却见徐子衿转身准备离开,席钰渊立即大声唤道,“元帅,属下定会早日前来报到的!”
徐子衿闻言,扭头看了一眼席钰渊,又看向哭笑不得的卢暖,点点头,“嗯!”了一声算是回答,走到卢暖面前,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卢暖,心思一转,翻身上了马,从卢暖胳膊下穿过,紧紧抱住卢暖的腰,坏坏的说道,“卢将军,带本帅出去吹吹风吧!”
卢暖错愕,可在瞧见那些士兵一个个眼珠子都要掉地上的表情后,无奈一笑,只得拉紧马缰绳,让马儿跑出去。
席钰渊看着,错愕的张大了嘴巴。
元帅和将军,果然有奸情,果然是断袖。
怪不得当初表哥说起二人时,那欲言又止,一副崇拜的样子,难道,表哥他……
天,这会不会太乱了?
就在席钰渊错愕惊讶只见,几个都尉立即大声呵斥道,“都愣着做什么,还不速速整理队形,继续操练,卢将军说了,你们都要努力,将来上了战场,立大功了,就可以做将军了,但是,你们做将军之前,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,那些不想活的,你们可以偷懒,可以现在就去战场,但是,谁也不知道,下一个死的人,是不是你了!”
都尉的话一落下,士兵们哪里还敢犹豫,一个个急急忙忙把队形站好,喊着口号,拿起长枪操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