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慧娟闻言,立即说道,“母亲,媳妇不想进宫去打扰太皇太后,只是,媳妇不想让贼人有所察觉,所以接下来,可能要委屈母亲了!”
“怎么说?”庞老夫人问道。
陈氏慧娟俯身在庞老夫人面前嘀嘀咕咕说了几句,越说庞老夫人倒是没什么,陈氏慧娟却自个涨红了脸。
“这事,听你的,只是慧娟啊,你这么做,你以后的名声,可就毁了!”
陈氏慧娟闻言,泪水簌簌落下,哽咽道,“母亲,如果媳妇这么做,能够怀上孩子,为绍举生下一儿半女,媳妇愿意!”
“好好,母亲依你!”
“母亲……”
“别哭,别哭,慧娟,这些年,是母亲对不起你,以后,咱们有话说话,有事说事,不掖着藏着,咱们好好说,至于你刚刚说的事情,母亲全力配合,绝不拖你后腿,定要把那躲藏在暗处的贼人找出来,千刀万剐!”
马车之上。
徐子衿眯着眼睛,直勾勾的看着卢暖,把卢暖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忍不住问道,“徐子衿,你看什么?”
“没,我只是在想,你刚刚和姨母说了什么,把姨母说的面红耳赤?”徐子衿说着,眼眸里全是好奇。
其实,他连过武艺,耳聪目明,多多少少还是听见了些。
他就是好奇,卢暖在哪里学来那些个想法的。
什么叫姨母床笫之事主动些。尽知道说别人,她自个咋不主动些,他这么个才貌双全的极品好男人搁在她面前,她咋不早些扑上来。
什么,放下所有包袱,夫妻二人,隐姓埋名,驾着马车去一个又一个城市,敞开心扉,忘记烦恼,不止能增进夫妻感情,对受孕也极其有帮助。
他就疑惑了,这是哪门子歪理?
如果真这么好,他以后待儿孙满堂,父母仙逝,他也带卢暖云游四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