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妹接过,咬住嘴唇,拿着剪刀不停的在煤油灯上,来来回回的移动。
“二弟,你过来,帮我把他扶起来,然后给他把衣裳脱掉!”
二弟闻言,立即上前,帮着卢暖把徐子衿扶起来。
“阿暖,我不会死的,你别害怕!”徐子衿说着,却抓住二弟的手。
这一举动,让卢暖哭笑不得。
凑巧四妹拿了擀面杖跑进屋子,卢暖接过擀面杖,对徐子衿说道,“徐子衿,一会,我要把你伤口上的腐肉都剪掉,在用白酒给你清洗伤口,最后才上金疮药,有点疼,你咬住擀面杖,会好很多的!”
卢暖说着,趁徐子衿准备开口的时候,把擀面杖塞到他嘴里。
接过三妹递给的剪刀,韩氏立即把煤油灯抵的近一些,让卢暖能够看得清楚,不要把徐子衿的好肉给减掉。
每剪一下,徐子衿的眉头就蹙起,冷汗直流,却没有呼一声痛,这份忍耐,让他身后的二弟折服。
冷汗渗透了顶在他身后二弟的褂子。
卢暖也好不到那里去,她剪过很多东西,可从来没有剪过人肉。
直到剪完徐子衿伤口的腐肉,卢暖的手上全是血,徐子衿的裤子上,胸口上,也是血。
“酒!”
卢暖说了一句,三妹立即把倒在碗里的酒递上,卢暖接过碗,眼睛一闭,心一狠,就往徐子衿的伤口上倒去。
“啊……”
徐子衿疼的身子都痉挛了,卢暖却不给他喘气的机会,“三妹,把酒坛子给我!”
“啊……”
“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