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十字路口,娑娜冷不防地被地上的石头绊到了脚,整个人扑跌在路上,才想站起身来,一道黑影闯过视线里,娑娜下意识地闭上眼,抱住了头。
刹车声尖锐的响起,就在离她五公分远的距离,车子安稳的停了下来。
“小姐,你有没有……”待看清险些成为他车下亡魂的长相时,伊泽瑞尔瞪大了双眼,“娑娜?”他扶起了她,“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?”
一看到心上人的身影,娑娜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她抓着他的衣角,眼泪如决堤的洪水,边哭还不忘边把伊泽瑞尔往家的方向拉去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伊泽瑞尔心焦地问。
娑娜摇着头,一心只想将唯一的一线曙光带到家里去,救她的母亲,救她的母亲。
赛琳娜流的血量虽然吓人,但并没有生命危险。
缝了好几针,住院观察几天,若没有脑震荡或其它并发症,她就可以出院了。
在赛琳娜醒来之前,娑娜一直默默地坐在外面的长椅等待着,而伊泽瑞尔也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“你不打电话通知你父亲吗?”伊泽瑞尔问心绪茫然的娑娜。
娑娜这才恍然醒觉,她竟然忘了通知父亲这等大事。
“帮我打电话给他!”娑娜在纸上如此写着,并写下了克罗金的手机号码。
待电话一接通,伊泽瑞尔立刻将赛琳娜的情形告诉克罗金。
想不到的是,克罗金只是冷冷地谈问:“她死不了就是了?”
伊泽瑞尔微微一愣。克罗金的反应实在是太过于冷淡了,一点也不像是躺在病床上、苍白着脸的赛琳娜的丈夫。
“既然她还好好的,我也就不需要赶过去了。”说完,即挂断电话。
回到娑娜身旁的座位坐下,伊泽瑞尔落在娑娜身上的目光带着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