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凯特琳这么一说,蔚倒有点心疼琼斯了。为自己所爱的人守候这么长时间,却得不到任何回报,这该是怎样的苦涩滋味?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轻叹着感慨:“这又何必呢,以那个女孩的条件,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吗?”
凯特琳“嘿”了一声:“感情的事情,谁能说得清楚?”
蔚还是觉得颇不爽快:“这个费德肖恩也真是奇怪,和那么温柔漂亮的女孩朝夕相处,就是铁石心肠也该被融化的吧?他怎么能如此无动于衷?难道他真的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机器人吗?”
“不食人间烟火……确实可以这么形容。”凯特琳沉吟着说道:“其实他不光是感情冷漠,对生活其他方面的需求也是简单到了极点。”
“哦?你还打听到了什么情况?”
“他可以连续一个月在办公室吃快餐,菜谱一个星期不变也能忍受,他至今还住在学校分给他的狭小的一居室里,而他的财产在皮城最好的地段购买十栋别墅都绰绰有余了。”
“真是无法理喻。”蔚连连摇头,过了一会,她又奇怪地看着凯特琳:“你从哪儿挖来这么多八卦的消息?”
转念一想方才凯特琳的去处,她掩嘴轻呼道:“都是院长说的?”
凯特琳淡淡一笑:“是啊,你怕是忘了我们院长的为人了。”
蔚也笑了,似是想到了些什么:“你还真会找人。”
“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一块去呢?我也应该问候一下院长的。”蔚对这个问题还不太明白。
“我们在讨论别人的隐私,人多了就不太好。”凯特琳解释说:“即便院长大人八卦的很,喜欢聊些小道消息,但院长潜意识里也是有自律的,两个人聊他会认为是很自然的闲谈,如果有第三者在场,院长就有种传播别人隐私的负罪感,说起来就不会那么畅快了。”
“你还真是吃透了院长的心理。”蔚轻笑以示叹服:“就连我学心理学专业的,也得甘拜下风呢。”
“呵。”凯特琳不以为然地摆摆手:“我可没有什么理论,只是长期刑警生涯总结出来的经验而已。”
“好了,按照现在了解到的情况。基本可以认定:费德肖恩确实是个人情冷淡,除了工作毫无旁骛的人,费德提克恐怕也大致如此,所以说这父子俩之间半年没有联系也是很有可能的。”蔚总结了一番,见凯特琳没有异议,她便把思路顺势延展下去,问道,“第一个疑问算是暂时解决了,我们接下来该求证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