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用你的分析能力。”费德肖恩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脑壳,似乎对凯特琳不假思索的提问有些失望,而与此同时,屋门被轻轻推开,琼斯手捧着一堆资料走了进来。
“我再给你们最后半分钟的时间,你们还有什么新鲜的问题吗?”趁着琼斯收拾办公桌的当儿,费德肖恩再次表达了要结束交谈的通谍。
“这样的话——”凯特琳无奈地摊摊手,“——暂时没有了。”
费德肖恩于是“嗯”了一声,他自顾自地拿起一份资料翻看起来,几乎是瞬息之间,他便进入了工作状态,目不斜视,神情专注,似乎外界的任何打扰都已与他完全隔绝。
面对如此的窘境,凯特琳只能看看身旁的蔚,互致自嘲,聊以安慰。
好在费德肖恩还有一个善解人意的秘书,琼斯笑吟吟地走到两人面前,轻声说道:“凯特琳警官,蔚姐,要不你们先回去吧,如果还有什么事情的话,可以随时和我联系,我再安排你们和肖恩教授会面。”
琼斯言辞非常客气,但潜台词却透出二人今天不请自来实有不妥,而凯特琳和蔚也亲眼见证了费德肖恩分秒必争的工作状态,现在琼斯给了个台阶,她们自然要顺势而下。
“那好吧,我们就暂不打搅了。”凯特琳一边说,一边带着蔚站起身来。
“两位请跟我来,我送你们到电梯口。”琼斯的笑颜灿烂如花。说完之后,她便当先引着路往外走去,步履款款,身姿摇曳婀娜。
三人在电梯口握手分别,凯特琳和蔚随后进了电梯,当电梯启动之后,凯特琳便问道:“你觉得费德肖恩的话合理吗?”
蔚反问: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
“第一,关于费德提克退出警界的原因;第二,他们父子俩已经半年没有联系过了。”
“第一点非常合理。”蔚首先很肯定地说道:“至少这个解释比所谓的身体原因靠谱得多,费德提克教授不光是在犯罪心理学上造诣颇深,对魔法术的理解也不亚于院长大人,以费德提克的身体状况还不致于到无法支撑的程度,况且此后好几年的时间里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?所以他的失踪还得从心理的原因来分析。”
“嗯。”凯特琳点点头,对蔚的分析表示认同,可她脸上又浮现出沮丧的神色,因为这样的分析正在抹杀围绕着费德提克的神圣光环。而凯特琳作为战争学院的毕业生,费德提克曾是她们这一代人心中不容置疑的偶像,所以她尽快结束了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。
“再说说第二条吧。”
“作为一对父子,半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联系,这确实令人无法理解。”蔚斟酌着说道:“如果非要解释的话,我只能认为这对父子间的关系是有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