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明白他的笑话。
毕竟从来没用过蹲便器。
他合上书本，转而问道：“我有机会与饰演史强警官的演员演对手戏吗？”
曹一方努力回忆了一下三体的故事内容和人物关联：“应该没有。”
休克曼道：“令人遗憾。”
曹一方靠过去：“怎么，你觉得他演的很好？”
“我发觉，这是一部男人电影。”
休克曼笑道：“史强警官是其中最有人格魅力的硬汉，没有之一。”
曹一方吐槽：“我大女主程心不服……”
休克曼：“what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曹一方挤过去，靠着同一棵树，从他的餐盒里拿了一块曲奇：“你为什么这么说啊？史强充其量就是个大配角。”
“不。”休克曼道：“在第二集的尾声，科学家崩溃了以后，史强的出现，让我感到心安……他像是地球的引力，把飘到虚空里的科学家，拉回了地面。”
……
剧中。
所有为了让人感到恐惧和迷惘的铺设。
空镜头。
圣歌。
倒计时。
汪淼心中变形的宇宙特效。
在史强出现后，就全没了。
“怎么样老弟？扛不住了吧？我就说你不成吧！你还跟我硬充六根脚趾头！”
随后又是嘿嘿嘿的一阵嘲笑。
汪淼对他似乎没有之前的厌烦。
只是接过他的烟，猛吸一口：“你不懂。”
史强嗤笑一声：“你懂，所以你哭得跟个娘们似的。”
他硬拖着汪淼来到烧烤店。
了解了一下情况后。
史强依旧不当回事。
“宇宙冲你眨巴眼？”
汪淼：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扯淡。”
“你的无畏来源于无知。”
“还是扯淡，来，喝酒！”
汪淼似乎也感到反差太强。
刚刚还沉浸在宇宙的大恐怖里，这会儿就被拖来喝酒，满屋子都烧烤的香味和酒气。
看着眼前的糙汉，他忍不住问：“大史，你有考虑过一些终极的哲学问题吗？比如，人类从哪里来，要哪里去？宇宙从哪里来，要……”
大史打了个酒嗝，挥手像是要赶跑什么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从来没有？”
“从来没有。”
汪淼想找到认同，想有人分摊恐惧。
可是史强却完全不在乎那些，他给汪淼分享了自己的糟烂的人生，然后开玩笑似的说：“不过我也发明了一条终极定理。”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