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鼠要跑了。
赵明月在掌心写了一个定字朝着那小东西一打。
即将从墙头翻出去的小松鼠立起身子挺在了半空,像被点了穴。
明月沾沾自喜,倒不是因为抓住了松鼠,而是她的灵通,在上次打了夜十一掌之后,被刺激了一下居然又恢复了不少,松鼠这级别的动物她能定住了。
别看这战利品小,但松鼠动作多快知道吗?
赵明月从墙上把小松鼠抱了下来,走回头时耳朵里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声音似乎是从屋里传来的,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下,脸一僵嘴角抽搐。
这青天白日,居然有人在嗯嗯啊啊。
出于一丝好奇与邪恶,赵明月故意走近了几步,听着室内人的欢爱之声。
这不听还好,一听真是意料之外。
那谁……白天那个还略微羞涩的宋云彩的声音居然如此露骨大胆。
“慕白不要停,快,用力……”
“不够,我要你快些啊啊……”
屋里的动静很大。
李慕白除了失控般的叫唤“云彩,云彩”这两个字,其余的时间都如同野兽低咆,儒雅书生脱了衣服也能瞬间变野兽啊。
可这声音真的不大……让人觉得他们在干一件让彼此舒服的事情。
明月摇了摇头,在宋云彩一声声“慕白,我让你舒服了吗?还要吗,呵呵呵呵,我要与你致死缠绵”的银铃般媚笑之中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地离开了。
人不可貌相啊,果然房中自有真性情。
回到外宅的东厢房院内,楚子晏也已经起身,还梳洗过换上了一件浅白宽敞的衣裳,长长的黑发松松扎着发尾,他站在花园中,一叶秋蝶落在了他的肩膀。
楚子晏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对于那只蝴蝶的亲昵表现冷淡。听到明月脚上的铃铛声才抬起视线,看到明月嘴角卷起一丝笑容,柔声问: